是我与他们一同去调查此事…断了他道途,他回湖上去了?」
「是。」
庆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答道:
「有一道【玄库请凭函】在他手里。」
这话终于让里面的人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便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宫门,这才有冷冽的声音:
「谁家的那一份?颍华?」
庆濯摇摇头,低声道:
「晚辈估计…是龙属……」
里面的人缄默了一阵,好像阴郁起来,淡淡地道:
「你说…我让人去一趟,直接把他打死,会不会稳妥些?」
庆濯一下有了冷汗,深深一礼,道:
「恐怕,伤了龙属的心,到时候闹起来,大人脸面上…不好过…」
「脸面…」
那人冷笑起来,竟然浮现出满满的厌恶:
「我生了这幺个玩意,庆氏早就丢尽了脸面!北边丢完脸再去东边丢,又何差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