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言观色,稍稍低了脑袋,显现出一份犹豫来,口中道:
「不如这样乐观…」
天霍只笑,便再不提这话题了,从张端砚手里接过小钵,正色道:
「昭景道友倒是细心,这是九邱的东西罢,也是原封不动送过来的,只是,我还有几分好奇。」
他笑道:
「不知贵族动用了什幺宝贝,让元道那彩毛雀都松了喙。」
交谈间不过三四句话,李阙宛算是领会到眼前人的嘴有多毒,庆济方也就罢了,元道真人对自家算得上很好,只能佯装听不见,道:
「却是九邱的秘事。」
天霍不置可否,笑道:
「我也不去为难你,自己也能猜得准,他早年抢这东西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是放弃了真火这一条路,又怕拿在手里我们要向他要,干脆早早丢出去。」
『果然是因为此火与某道远古之位有回应,有利于真火大道!』
李阙宛更加确认,只是自家兄长已经虚张声势,自己不能去拆他的台,于是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震动道:
「原来如此!」
天霍与张端砚暗暗对视一眼,青年道:
「端砚,去把功法请来。」
张端砚一行礼,飘摇如烟一般去了,天霍则面色含笑,道:
「太虚中的那场大战,我听说很精彩,还有『库金』道统…可有此事?」
李阙宛点头:
「是我家真人的一位好友。」
天霍放了手中的玉杯,脸上笑容不变,只是斟酌了几分,似乎在想怎幺开口,良久道:
「这人,算不算李氏的人。」
李阙宛品味到了他话语之中的深意,一下警惕起来,心中一瞬满是疑虑,有了不祥的预感,只是面上一副疑惑的模样,答道:
「刘前辈是我家真人好友,是从东海过来为我家布阵的,遇见了大战出手相助,对魏王、对我李氏,都很有恩情。」
她见天霍按着意图不谈,却也不明说,只将自家长辈的大旗接过来保刘长迭,让天霍颇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动:
『原来也不是个一心只有求道的。』
这青年笑了笑,很果断地放弃了试探,负手起来,幽幽地道:
「天下金德事,一在【金一上青】,二在【观解逍遥】,『库金』是散修也就罢了,入了谁家门下,可就值得一疑。」
自李阙宛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