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二殿下与你有些纠葛…」
这些年李周巍要幺潜心修行,要幺出征讨伐,关注不多,李阙宛却时时有留意,甚至消息都传到了李玄宣这个老大人耳中,老人不舍得说自家剑仙,便写了信责问李周洛,可把这位安阳侯吓得够呛。
李绛淳苦笑摇头,答道:
「此言不实!」
李周巍擡起头来,饶有趣味地道:
「宋帝这三子,如何?」
李绛淳正色:
「大皇子勤于政事,好收人心,布政爱民,有人君气象…我也曾见过几面的,甚至早些时候还见过他布政,只是…」
他低眉道:
「晚辈看来,他只得了君上的聪慧与野心,却不得神武性情,爱民多由矫饰,勤政多为私心,行事明而无爱,却有擅忌专横之心,足为一国之君,却不足为天武一系的帝王。」
「一言以蔽之,不仁。」
这批评可谓是极为锋利,又出自这位面见帝王的剑仙之口,若是传出去,足以对这位大皇子的威严造成极大的打击!
「至于二殿下…」
李绛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
「他虽然屡屡生事,却有纯心,听说我归湖,还丢了宝剑,称我只要一日不归来,帝都便不配有人让他拔剑…」
「此人得了君上的率然之心,亦是极聪慧的人物,志气不在帝王之业,亦不在修行,反而在剑艺、丹器之上,却玩心太重,散而不精,过于聪慧,凡事反而浅尝辄止…」
他叹道:
「望之不似人君。」
显然,哪怕李绛淳对二殿下的感观反而好些,最后的用词依旧锋锐一针见血。
他沉吟许久,道:
「至于三皇子。」
这倒是让他沉吟了:
「我连他一面也不曾见过,听说是杨氏千年不得一见的天才,潜心修炼,如今的修为也不知到哪一步了,依晚辈来看…」
「他不会参与帝位之争,而是作为杨氏乘势之下的后手,等到关键之时,倚靠真炁成道的局面谋求一余位、一闰位,好让杨氏长盛不衰!」
李周巍听了这一阵,若有所思,轻声道:
「有野心、有能力,又是嫡长,这样看来,如若宋帝最后一定要挑一个太子,十有八九就是大皇子了。」
李绛淳点头,李阙宛则低声道:
「我们是否要,提前安排…」
李周巍挑眉,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