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道了…」
李周巍眼中的疑虑已然隐藏下去了,他转过头来,轻声道:
「可如龙君之愿?」
东方合云停滞了一息,笑道:
「魏王何出此言?」
李周巍幽幽地道:
「萧真人一旦成道,修越会出手,将他赶到天外去,龙属只要推波助澜,就能得一分杀害坎水之君的…」
东方合云擡起手来,凝视他的目光有了一瞬的复杂,道:
「我想起一句话,魏王不知听过没有…」
他笑容收敛:
「当年杜大人成道,斩断渌水之途,北方山中却有位大真人,眼看着可以求金了,突逢此难,只好请人去求他,好大的脸面,连姓薛的都来了——说是合而同赢,能使他进一步。」
「可询问多时,只得了祂一句话。」
东方合云道:
「我视察察,监之如拭神龛净,我图豚豚,画之不寄蜉蝣身。」
他冷冰冰地道:
「我等固然不喜祂,可此言无误,我龙属气象、真龙大局,没有寄托在他萧初庭一下修能否成道上的道理,阴司如是,落霞亦如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周巍一眼,道:
「如果他真有成的可能性,如若成了以后,修越那位偏不出手呢?」
他眉眼中有一种怪异的笑意:
「都是颠覆玄世的道统,这种事情,祂难道做不出来?」
「只要诸位真君保持静默,山上急不急?千年以来,想看祂们出手的何止一家,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再好不过了。」
「山上又岂是白白遭人算计的?」
「更何况。」
他冷冷地道:
「殿下应该也知道,最该急的是我螭裔——山上和坎水的矛盾是理念之争,万不得已是可以暂时妥协的,我们和坎水的争端是水火不容的成道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如果萧初庭成了,山上可以为了明阳大局,暂时不理会他,那我们螭裔呢?站在海里等死幺?还是杀到海内来?」
「我们不会也不能冒险。」
东方合云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且坚决了,他声音幽幽,静静地道:
「合云这一次请来洞天,有且只有一句话可说。」
「萧初庭,要证,要毁了这人间唯一一道通向正统坎水的道路,但不会真证成了。」
他擡头看向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