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不懂?
谁有资格让身为八世摩訶的堇莲自称小修? 谁有能力在释土都认为陨莲陨落的情况下保住他? 法相!
结合这副尊容,必然是自家法相交好的戒律道法相!
两人悚然而惊,颤颤不能自己,扑通一声一同跪下了,又惊又喜,涕泪横流,道:
“拜见大人!”
老和尚目光静静地扫过明慧的脸,道:
“堇莲... 何谓金地? “
霎时间,整座大殿笼罩在无形的迷蒙之中,仿佛与整个天地剥离,独立的立在太虚之外的无穷妙地,什麽烛火,什麽金梁,一瞬间从两人的面前远去。
只有如玉般的仙山矗立在面前,天地化为一片灿金之色,一双色彩如同银河眼睛悬立在空中。 那青钵也消散不见了,却有一少年跪坐在这法相前,眼眸浅碧,生的倒是有几分妙,黑发披散,足见尘心未了。
少年思索片刻,道:
“金地者,应身也,应土之胚,成道之本,为上上真土之影射,可以为法相之位,应土若广,可并为七相。”
“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
少年只好道:
“乃是大德传下... 修广释土而去。 “
”大德又是从何得来?”
这话顿时将堇莲问住了,却见天空中的声音优雅:
“我道有古今二师,人间三祖,分在北、中、南,古释之师,便是北世尊,也叫真世尊,乃是人间第一释,名号已经不得而知了,只知在人间时,有个亲兄弟成了仙道,叫作武背。”
“世尊生南而修北,方才开悟,舍弃仙道,在大漠穿行,誓愿要立下脱俗天下人之大道,曾见得了个老道,相谈甚欢,老道自称是【梁治子】,本是山中修行的隐士。”
对方的这番话,前一半是释修皆知,后一半却让堇莲抬起了目光,眼中涌出狂喜来,略带有疑虑。 “梁治子? 不曾听说过。 '
明慧明孟也不明白这是哪一位修士,却知道是难得的机缘,都低着头跪在底下,侧耳来听。 “这位梁治子与北世尊谈了六日。
第一日谈【杰】,释说【悉】源混一,仙说一正始,吾持俎,教杰十二分。
第二日谈【龙】,仙说真龙,应世作青玄说,释说真龙,生在一纪有竭。
第三日谈【渡化】,释说允人不信我,仙说有所不允。
第四日谈【真魔】,仙说魔从仙起,释说魔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