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第一流,合水既成,于是越发刚傲,事事争强。」
李曦明眉头一下皱起来了,却听着虞息心唏嘘道:
「毕竟是『合水』,断绝之路,不狂不傲,则不能成事…」
李周巍若有所思,李曦明问道:
「这是什幺说法!」
虞息心通读道经,看得透彻,只道:
「合水在龙,千万年所不能变,本不应该去求,只是真龙降世的传闻数百年前就在洞天里传开了,当年那位老真人指点顾真人修合水,只有候真龙事变,乘势得位的这一条路,成则成,不成则死…」
「他于是有争诸家之长,合一人之道的心思,在洞天之中就拜访诸峰,斗法论经,一日不歇,如同瘟神,众修都不甚喜他…外出之时斗过代王、斗过陈王,卫悬因、慕容尾殿,甚至那些大摩诃,都与他斗过法…有几次伤的…差点当场陨落!」
「我虽然与他不相熟,可上官道友和他惺惺相惜,曾经与我提过…」
他幽幽地道:
「顾攸自称不惧死——只要有一念志短,争合水之位就是必死无疑,反正都要死的,杀出一条血路,才有一日成道的可能,倘若到谁的跟前折了心气,那就是庸庸而死。」
「我们这些自洞天外出的人,本都各有所需,他…恐怕有大半的心思,就是来寻魏王的!」
李曦明一时哑然,摇头道:
「倒也是,觊觎龙之合水,本也是狂妄至极了…」
李周巍却点了点头,似乎早就猜测,赞道:
「此人实有本事!『谶在兹』之威,并不逊色『赤断镞』!」
他心中若有所思。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谶在兹』从合水神通之中变化出渌水时,局面有多被动,看似他一鼓而胜,可此战的关键,不在『帝观元』,却在【南帝玄】压住了那『谶在兹』的渌水变化!
此法在制约这合水神通时发挥出了难以预料的妙用,让这位顾真人顿了数息,李周巍捕捉战机的能力又强,不惜以伤换伤,以『赤断镞』击之,又以『帝观元』收纳,可哪怕如此,还是差点让这位顾真人冲了出来!
『看来以后对付某些渌合变化,【南帝玄】当有妙用…』
可抛开这位顾真人不提,虞息心这番话也是大有深意。
什幺叫做『我们这些自洞天外出的人,本都各有所需。』!如果先前他的立场还不明显,此刻的意图已经是昭昭了。
他虞息心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