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的七分真传。」
「好,好。」
李玄宣十分宝贝地收下玉简,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准备一起放到石洞中,笑盈盈地道:
「你赶忙坐一坐,我现在去请仲父。」
李玄锋微微点头,唇上的胡须显得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在凳子上大口饮着茶,心中却忽起忽落,有一些不安。
「奇怪。」
李玄锋将茶碗放下,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江渔女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无论如何,这次去便将这小女人先接回来吧……练气修士得子不易,若要等到她怀孕,也不知道等到什幺时候,成日里将她放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至于叔父哥哥们怎幺说,只能再解释了。」
「锋儿!」
李通崖踏着风落在院前,快步进了院子,神态闲适,李玄锋眼前一亮连忙起身,拱手道:
「恭喜二伯突破练气七层!」
李通崖一身气势已然突破练气七层,甚至真元饱满,显然已经突破了一两年了,朝他点点头,落座接过茶碗,笑道:
「如今你这弓法可有长进?」
「自是有的!」
李玄锋显得十分得意,提了提长弓,笑道:
「数年前不过是得弓之锐,如今已经得弓之意了,不须上箭矢,拉弓提弦,射兔则兔惊亡,射人则人胆裂,凡人和胎息不必说,就算是练气修士中了我这一无形无色的箭意,恐怕也要心中惶惶,失神良久,心志不坚者则呕血烧心,连风都驾不起了。」
「如此神奇?」
李通崖却觉得他这弓法颇为奇异,他对弓箭没有研究,也说不出李玄锋这境界是好是坏,只得今后实战中再试上一试。
眼看着李玄锋左顾右盼的样子,李通崖轻声一笑,问道:
「怎幺了?」
李玄锋摇了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道:
「这……这…还请二伯恕罪…孩儿在郡中有了一相好,只是出身太轻…始终不敢往家中带,尔来也有十余年了,今儿想着将她带回来,也为家中绵延子嗣……」
「诶。」
李通崖饮了口茶,回答道:
「少年慕艾,本没什幺罪,寻个机会把人家接回来吧。」
李玄锋顿时大喜,连连点头,本来还打算演示弓法给李通崖等人,眼下兴头上来,告别了李通崖,驾着风去郡中接江渔女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