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节哀。」
「唉。」
李通崖顿了顿,自然知道费望白指的是什幺事,不欲多提,而是指了指李清虹,开口道:
「这女娃便是同前辈说过的孩子,前辈且看看。」
费望白打量了李清虹几眼,感官颇好,再叫她摊开双手一看,有磨破的茧子,微微点头,答道:
「通崖兄放心,我亲自来教导。」
此事本就是早定下的,没有太大的意外,只要李清虹不是什幺懈怠的纨绔性子,费望白定然会收下她,李通崖只是一示意,李清虹便跪下,恭声道:
「师尊!」
费望白连连点头应下了,看着李清虹的模样暗忖道:
「是个懂事的便够了,也不指望她能学出什幺名堂,这女娃生得姣好,看着也舒服。」
费望白最重仪表,费家几个子弟皆是相貌堂堂,邋遢的模样费望白看着扎眼,见着李清虹的模样反倒松了口气,温声道:
「你且出去,我同你大父聊一聊。」
「是!」
李清虹见李通崖微微点头,恭声退下了,快步出了内堂,见外头白雪纷纷,在暗沉沉的夜色之下漂浮着,笑盈盈地上前一步,打开院门。
「哎呀!」
却不想门外惊呼着跌进来一人,好在李清虹好歹是胎息三层的修仙者,侧身一步潇洒地躲过,便见一衣着华贵的少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疼地龇牙咧嘴。
「你是何人?」
李清虹笑着扶起他,这个年纪正是最明朗的时候,声音英气上扬,带有一种生来即有的明媚劲儿,眉目却带着些柔婉,叫那少年脸色微红,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来。
「费……费桐啸」
「叮。」
屋内的李通崖看着放下茶杯的费望白,微微一笑,费望白则尴尬地摇了摇头,喃喃道:
「这孩子……」
「少年慕艾,无可厚非。」
李通崖缓声给了个台阶,费望白点点头,重新将话题拉回来,肃声道:
「通崖兄当真有把握筑基之后寻到两个以上的筑基帮手?」
「不错。」
李通崖轻轻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答道:
「我那弟弟托人带了一枚遂元丹给我,有这枚丹药的加持,已经值得一赌。」
费望白听了这话,低声一叹,回答道:
「我等非大宗门弟子,没有那代代积累的仙术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