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刚三十岁,已经到了练气五层,六十岁之前是一定来得及的。」
两人正说笑着,李谢文匆匆进了院子,拱手道:
「禀报家主!安鹧言前来拜访!」
「安鹧言?!竟然没死在骅中山上…」
这个名字叫李玄宣微微一惊,同李玄锋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勾起笑容,李玄锋笑盈盈地道:
「他娘的双喜临门。」
「带他上来。」
李玄宣吩咐了一声,在这山上有大阵加持,李玄锋手中的金庚长弓可不是吃素的,丝毫不怕安鹧言这只丧家之犬动什幺手脚。
「此人已经是条丧家之犬,却偏偏逃来我家,看来是要投靠我等,报复郁家了。」
李玄宣见李谢文下去了,这才低声道。
两人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安鹧言还不曾上来,李玄宣却已经飘飘然地想了许多,同李玄锋一笑,郑重其事地开口道:
「安景明突破的消息正是从安鹧言口中泄露的,此人口风不密,不可重用,如今来投靠我家,还不知道是不是怀有二心,且先从此人口中套出安家的诸多功法,便可把他当做一打手用,仔细观察一阵先。」
李玄锋正欲回答,门外已经缓步走进一人,头上顶着个兽皮帽子,身材微胖,满脸忐忑不安,躬了躬身子,恭声道:
「安鹧言见过两位…前辈。」
安鹧言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在李家手中为鱼肉,还要委屈地向眼前这两个同自己儿子一辈的晚辈问好,李玄宣自然不会让他在原地尴尬着,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惶恐之色,低声道:
「前辈这是什幺意思!玄宣惶恐啊!」
安鹧言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甚至生出一点点的感激之意,两眼通红,恨声道:
「只恨我不从吾子之计,同贵族联手抗郁,如今落得如此境地,当真是咎由自取!」
安景明最早便是劝安鹧言割让骅中山,让安景明娶上一位李家的嫡女,两家互相扶持,共同对抗郁家,安鹧言却贪婪吝啬,不想割让这骅中山,安景明只好寻了下策,最终落得如此境地。
「前辈哪里的话!」
李玄宣态度恭敬得很,低声询问道:
「只是如今的安家…不知如何了?」
这话让安鹧言心中一阵绞痛,泣声道:
「已经被我那庶出弟所占据,成为了郁家的附庸…可怜我那孩子,恐怕连一葬身之所都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