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虹眼看着李渊蛟出关,心中的计划顿时有了底气,介绍了一下家中的变化,笑盈盈地把先前的计较说了,问道:
「兄长怎幺看?」
李渊蛟点点头,轻声道:
「此事可行,只是神通诡异,安知是受了隐约的影响还是自本心而发?」
李清虹迟疑道:
「按着家中的符种…应是不至于受了影响…」
「也未必…」
李渊蛟生性好疑,显然深思熟虑过,低声道:
「依我看来,这符种是能抵御神通,却要神通直接加持才能激发,若是隐隐约约用命数勾动,红尘滚滚,是防不住的。」
「若非如此,为何叔公总说多次为神通所引导?怎幺玄岭叔莫名其妙就要去什幺落霞山?是与命数相关联吧!」
李渊蛟突破筑基,领悟了诸多神妙,视野也大有不同,先前不曾领悟的种种现在一一浮现在心中,李清虹听得大皱眉头,问道:
「若是如此,人人皆被命数提着走,天下哪里还有几件敢做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紫府应该没有那样大的神通,否则也不会出了个萧家,只是我家才被紫府折磨了两趟,难免心生惧怕。」
李清虹看了眼两人,咬牙道:
「不成紫府,终究是蝼蚁!」
李玄宣叹了口气,老迈的脸上越显颓废,李渊蛟则轻轻巧巧地提了提腰中剑,毕竟刚刚突破筑基,压抑多年的郁气一夕而发,答道:
「倒也不必太惧怕,因噎废食。」
李清虹连忙看过来,李渊蛟答道:
「告祭法鉴,澄明心智,若是无误便可去得。」
李玄宣听了一阵,始终放不下,两只手抖得厉害,脑海中总是一幕幕浮现出坊市之中的火焰和魔气,叹气不止。
当年坊市之中的大劫让他身心俱疲,这些年可谓是战战兢兢,总是梦见李通崖和李木田,修练之时也常常惊醒,心悸不已。
看着两个晚辈告祭了法鉴,确认无误,李玄宣在位置上呆呆坐着,疲惫地道:
「清虹留下罢,让蛟儿一人去便可。」
…………
东离山。
东离山是越国北方难得的大山,上头大多数都是枫木,这个时节满山遍野的红色,点缀着时不时飘过的流光,颇为好看。
东离山的妖物本不多,青池宗百年前就围了山,按时入内,东离宗破没之时留下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