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动色道:
「原来前辈与叔公交情不浅!晚辈失礼了」
这话听得吠罗牙一愣,李渊蛟继续道:
「上头虽然庇护自家,有些命令…不得不从…」
吠罗牙在端木奎手下干了那幺多年的脏活累活,自然深有同感,他本对李通崖很有些好感,任由着李渊蛟拉近了关系,答道:
「不晓得李通崖何时出关?我有笔买卖要同他做。」
李渊蛟道:
「前辈请讲。」
「自然是杀人。」
吠罗牙顿了顿,沉声道:
「我有一同门,唤作伏代木,筑基后期修为,在我南边,一向关系不好。」
「近日听闻他的道侣闭关突破筑基,我只觉大事要坏了,后头十有八九要杀我。」
吠罗牙摇头道:
「既然他可能杀我,不如我先找人杀了他,我已经找了另一位同门,只是犹自不够,想着请通崖道友出手,定然十拿九稳。」
李渊蛟不想莫名其妙卷进筑基纷争之中,轻轻摇头,吠罗牙却竖着个红色眼睛,摆手道:
「通崖道友要是不出手,我就要弃了这地离去,今后贵族身边蛰伏着一位筑基后期的山越巫修,想必日子不会好过。」
李渊蛟擡眉看着这人,吠罗牙神色有些散漫,慢悠悠地道:
「伏代木有法器【人首山】,正须血气祭练。」
李渊蛟轻轻出气,问道:
「诸位…大巫,与青池宗内可还有联系?只怕伏代木有靠山。」
吠罗牙沙哑着道:
「我一个落魄筑基,怎幺晓得这些事情?贵族人脉深厚,这事情自然要靠你李家。」
见李渊蛟低头不语,吠罗牙神色严肃起来,继续道:
「此次前来并无寻衅之意,只望贵族早作准备…我吠罗牙只是不想离此故土,咽不下这口气,贵族可挪不得!」
这山越修士顿了顿,低声道:
「想必道友也知晓这世道,若非有紫府庇护,筑基也不过是棋子…吠罗牙实在受够了反复折腾、暗无天日、连山门都不敢出的日子!」
「吠罗牙修习巫术多年,自恃有几分勇力,还请道友在那位面前多多美言,若是今后能一同共事,实在是一件美事。」
吠罗牙丢下这话,轻轻拱手,告辞离去,留下李渊蛟低头不语,在心中苦笑:
『何止你一人,我家也当够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