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此女也很顺服他,长此以往,恐怕不是好事。」
「哼!」
李玄宣眉头一皱,显现出怒色来:
「费家已经数年没有派人来拜访了!恐怕早就忘了仲父如何一剑保住他一家老小!如何宽释寒云峰的了!」
李渊蛟倒是没有什幺失望之色,轻声道:
「世事如此,费家为费清伊避嫌,我等也没什幺好说的,各行其道罢了。」
李曦治微微拱手,并不作答,转了话题,把程今铸打造法器的事情一一说了,李渊蛟略微一思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蓝白色的矿石,问道:
「这是家中的【祢水寒铁】,打造那法器可用得上?」
「是了,还有【祢水寒铁】。」
李曦治恍然,点头道:
「自然是能的,可以减些花费…等到打造完毕,我命人送到家中去。」
李曦治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这打造法器的花费由他来承担了,李渊蛟打量一眼,答道:
「你有分寸便好,等我等归家,便命人将寒铁运来。」
李曦治点头:
「我在坊市之中试着打听些司徒末的消息,同样给家中回禀,淮儿…还要家中帮着照顾…」
他看了看大父手中的李承淮,流露出不舍之色,捏着羽衣的衣角,摸索一身上下,竟然取不出什幺能留给孩子的,只能低声道:
「过些时日我再选一两件法器,给家中送去,留给这孩子。」
「自然。」
李玄宣还抱着重孙,一刻也不曾松过,连连应着,李渊蛟则答道:
「你母亲还给你添了个妹妹,已经凝聚玄景,叫作李月湘,天赋还能入眼,等过上些时候,送过来让你瞧瞧。」
「什幺!」
李曦治顿时愣了愣,有些苦笑不得,心中暗暗道:
「还嘀咕我有了淮儿不写信给您,您老人家什幺时候给我添了个妹妹,估计都七八岁了才知会我!」
他心中虽然嘴碎,还是很高兴,嘴上自然不敢顶他,客气应了,李玄宣在一旁看得乐呵呵,嘀咕着什幺有其父必有其子。
三人告别,叫上偏院的空衡,在夜色中架风而去。
李曦治一路送出郡,回头那两老人又谄媚地迎上来,他恢复客气又疏离的模样,轻声道:
「镗金门在坊市之中可有产业?」
……
李渊蛟一行人不敢停留,急匆匆就驾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