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笑了一声,只道:
「毕竟是稷仙。」
鼎矫等了片刻,也只好罢休,将石珠递过来,笑道:
「明煌,此物能听地言,亦能叫土石开口,替我等行事,可稷仙是仙道魁首,这灵器死要面子,不吃我妖力,你来。」
「倒也有趣。」
李周巍这才明白两人的反应,轻轻接过,一身法力注入其中,这珠子霎时间明亮数倍,立刻灵活起来,石壁上的嘴殷勤叫道:
「见过大人!」
李周巍灵识扫动,遂点头问道:
「你可是此壁?」
这石壁恭声道:
「回大人…正是小神,静候几位大人仙谕。」
「好。」
鼎矫满意点头,吩咐道:
「你下去转一圈,下头是个什幺情景…记好了,你无需听也无需看,只需按吩咐开口就好,只怕一看一听将你这点神力撞散了,我还得再请。」
「谢过上仙。」
这石壁中的小神谢了一声,嘴立刻顺着壁下去了,李周巍赞了赞,看了眼手中【殷期稷土言】,发觉这石珠朴质无华,一点也看不出是古灵器的样子。
白榕则动了动耳,掐诀施法,严阵以待,低声念咒,声声如低泣,嘲哳刺耳。
很快有紫色光彩从毫毛之中飞溢而出,如同鸟雀,在两人耳边流动,李周巍顿觉耳边一清,浮现嘈杂之声,自远而近,忽高忽低:
「缚…太急,乞…望松些!」
白榕描述的并不夸张,这声音痛得撕心裂肺,且嚎且呼,仿佛正受了极刑,恨不得把心都给嚎出来。
几人各司其职,鼎矫这才将心神沉入其中,轻声开口:
「你乃何人?」
李周巍只觉得耳边的一切声音骤然而歇,那悲呼之声终于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静得让人发颤的沉默。
足足过了十几息,才有一道穿金裂石的咆哮冲天而起,整片大渊轰然而震,这男人的声音尖若鬼哭:
「你乃何人?姚臣蔺何在?姚臣蔺何在?!乞…望松些!乞…望松些!」
这声音冲的白榕闷哼一声,李周巍只觉得手中的【殷期稷土言】骤然一沉,原本正源源不断汲取法力的石珠突兀断开了联系,鼎矫更是面色一白。
「蓬!」
一声清响浮现在耳边,李周巍不过输送法力,这法器还是鼎矫执掌,眼见他一皱眉,不须多说,定然是那小神被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