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之术我也读过,紫府之后与紫府金丹区别其实不大…正统魔道…可是拓跋重原那一类?」
「相差不多。」
长奚悠悠地道:
「异府同炉与紫府金丹本是一物,都是当世魔道,古代同样有魔修,否则蒯离怎幺是魔君?拓跋家也是正统魔修的一支。」
老人从鼻腔之中吐出口气来,咬牙道:
「术不轻传,遂有正统,这有正统,那也有正统,坐上果位的不授自己功法,用旁门赐下,到了你我手里,再用筑基篇幅控制下面的人,岂不是同出一源?常人见了你我嫡系矮一头,我等见了正统也矮一头,为人玩物,岂不是常理?」
他似乎想起自家【一炷香世家】的痛苦记忆来,吐了两口气,马上要身陨,强撑着在深黑色的山崖上现出身形,与李曦明落往玄妙观中,迎面过来的却不是齐秋心,而是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孔孤皙。
玄岳的人已经早一步过来了。
孔孤皙伸着脖子,惶恐得像一只拔了毛的鹌鹑,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显得套在身上的道袍空落落,如同一套衣服架子。
他飘过来,被长奚急切地扫到一边去,歪七倒八地磕了个不伦不类的头,哇地哭出来,长奚只看素免,这位老观主满是不安地揣着手。
长奚道:
「哪间院子?道友可安排好了?」
素免忙去引他,一路到了山崖的一端,素免有些焦灼地道:
「道友…那东西…」
「喔!」
长奚把脖子上的【炁石魔胎】摘下来,塞到他手中,道:
「此物无第三人晓得。」
李曦明一直站在旁边,低眉顺眼,做出克制悲伤的神情,心中已经震天响:
『此物无第三人晓得?你方才同我说了!』
『长奚这是什幺意思?把柄?暗示?这【炁石魔胎】对名声不太好,坏处也多…这是给我留把柄?今后好强逼玄妙观下场?』
李曦明面上功夫尚可,没有因为这话有什幺反应,素免默默收下了,答道:
「我一定尽力护佑玄岳。」
眼下已经到了那院子中,方圆百里大多整理得一片空白,显然等着长奚死已经很久了,一片黄土荒芜,只有地面上几颗弱草萌发,在春风里飘动。
长奚袍子底下已经开始落石,哗啦啦砸地地面土石飞起,他急急忙忙落去院中,衣袍飘飘,却没有潇洒可言,如同一只自投罗网的雀儿,盘膝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