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明听到这处,突然听到自己孙子的名字,哪里还听不明白,看了眼李承淮,开口道:
「大父这是怪我了…不知周暝这几日又犯了什幺蠢?」
要知道李曦明才提过李周暝,有什幺事情没有落进李曦明耳中,就是李承淮的问题了,可李承淮哪里是知情不报,他也不知道李周暝犯了什幺蠢!可上一个欺瞒真人的已经灰飞烟灭,这一眼瞧过来,纵使这位真人是自家长辈,也吓得他愣了愣。
好在李玄宣人老成精了,两人一个眼色,老人就知道是怎幺回事,只道:
「这事情不归青杜管,还要怪到我头上。」
李玄宣低声道:
「前些年你闭关,周暝修为又不济,我便想着帮一帮,便让绛迁为他安排了职位,谁知他不肯去,这事情便打消了,家中也无人晓得。」
「后来承淮出关,直接给他安排了事做,他不情不愿去了,我怕他修为不能服众,私下给了他一份灵物让他修行…结果…前几日我看他…修为并无变化。」
李曦明坐直了身子,为李玄宣倒了茶,这才道:
「晚辈疏于管教了。」
李玄宣摇头道:
「堂堂真人血裔,在家里养着也就算了,不缺他一个…丢不丢脸另说,只是我盼着他好,就要多说几句。」
一时间山中寂然,李玄宣怕李曦明生怒,道:
「不是说他多不中用,小辈中周巍不必说,成材的也就昉旸洛寒四人,周暝好歹肯听点他父亲话,在诸兄弟中不算差了。」
李曦明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回道:
「给他个闲职挂着就好,本就不指望他能成什幺器,把几个有心气的孩子管好了即可,大父难道指望家中准备好资粮,派人去日夜监督他修炼?我家向来是天赋心计中选优,不能坏了规矩。」
李玄宣只能叹气,转道:
「承淮,你这仙基虽然厉害,依我看…还是不要事事动用。」
李承淮略有惊讶,见李玄宣道:
「有些东西你们难以感受,水清无鱼,你执掌青杜的这两年,家中客卿、嫡系皆有噤若寒蝉之感,私底下联络起躲避你查问之法,表面上越加清平,实则越加隐秘,不是好事。」
「只要私下的动作我们看得见,既然有些委屈冤枉也无妨,怕的是底下的事情谨慎隐秘到你我都看不清了,要花成倍的精力去查,天下的奇妙法术这幺多,一定能渐渐了解、越过你的神妙,我等又过于信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