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怎幺能听他的话,他受了伤不方便,这下是要把整个庙都吃下去了…这下反被害了!」
「我听隔壁岛的人说,人家大神通修到肚子里是有天地的…这样折腾来去…不是要移到肚子里是要哪样?哎呦…以后在他肚子里黑不溜秋地过活喽!」
夏绶鱼虽然同样恐惧,可还记挂着岛上不吃人那一幕,心中有点底,勉强笑道:
「大爷爷这是说的哪里话,真人驾天光,想必肚子里头也是亮堂的,到时还省了灯…」
过了一阵,便见外头人影重重,惨叫声不止,两人大骇,相拥而泣,却仍不敢出这屋子,等到天色渐渐亮了,才听着外头高呼:
「寺主!大人!快快出来!」
这声音喜气洋洋,想必肚子里的环境也是不错的,两人只好开了院门,见着天光明媚,两个黄衣僧侣跪在面前,衣物满是尘土,神情又惊又喜,叫道:
「大人!山没了!」
「什幺?」
夏绶鱼与老寺主齐齐一骇,擡眉对视,驾风而起,果然见荒山绝地尽数荡平,原本遮目的高山早已经消失不见,举目所见一片平旷,清晨的雾气迷蒙,竟然不知有几千顷地。
「哗啦…」
清澈的泉水从地面喷涌而出,老寺主软了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不多时又跳起来,回到地头去,捏了捏泥土,哭道:
「好…好…往后不必挖山了…」
夏绶鱼抹了眼泪,隐约记起先前听见的惨叫,向一旁的两个僧人问道:
「怎地一早听见叫声?」
这人忙答道:
「半夜煞气满天,一些个胆子大的徒子徒孙,半途出去张望,或被煞气烫了眼睛,或被落石砸断了腿,还有一个私下里点火抽叶子,被火石炸去了一只手…」
「哈哈。」
夏绶鱼冷笑一声,骂道:
「不得好死的东西,闲汉懒鬼一条藤儿,好在不误事,否则打死了也不为过!」
地上的老寺主还在如痴如醉地跪着,夏绶鱼只得吃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道:
「大爷爷…古丹方!古丹方!快快派人去…可拖不得!」
这才把老寺主叫起来,连连点头,心惊胆战呼道:
「来人!都来人!」
等到一众人等都来齐了,夏老寺主把人通通吩咐下去,手足无措地站在殿中,对着夏绶鱼念叨道:
「我听闻筑基道统有搬山之法,可也是要布阵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