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高一着,父亲撞到他手里去了!』
他被扯着进了侧院关着,大门一关,彻底暗下来,阵法隔绝内外,再也无法沟通,当下心如死灰,等到殿中的侍从上来端茶,他也毫无反应。
「大人请…」
他偏头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这侍从有些眼熟,愣了愣,问道:
「你是任家人?」
李曦晅的正妻就是任家人,东邸与任家很亲近,他连忙扯住这人的手,极少用过的脑袋运转起来,哆嗦着道:
「替我…传信东邸…速速分家…能保住一个算一个…」
这任家人看了他一眼,答道:
「公子高看我了,我一小小侍从,哪有那幺大能耐?况且公子前脚一被带走,后脚东邸的人已经分了家产了!」
李承宰软了下来,呆坐半天,只吐出个字:
「好。」
李承宰在里头挣扎,外头却很安静,只有匆匆的脚步声,月光如水,李绛迁立在殿门前,陈鸯稍稍躬身,低声道:
「家主,曦晅大人还在青杜院子里,东邸已经慌乱分了家,西边本就分过,没有什幺动作,只有两支多分了出去…」
「够了。」
李绛迁随口道:
「等曦晅族老从山上下来,也失去他的东邸了,四分五裂的子嗣还要怨他,老大人说怨不及兄弟,怨不及宗族,怨在咱们的曦晅族老身上正好。」
他嗤笑一声,答道:
「父母做得不好了,兄弟姐妹同仇敌忾,是不是更团结?也不会伤了情谊,也怨不得宗族嘛…是他李曦晅先认了罪,我李绛迁才派人去捉人,如今东邸不打自招,这番四处抓人的缘由…大家也知晓了!」
此刻的陈鸯也有些心惊发寒,沉默了片刻,他拱了拱手,答道:
「只怕他不配合…曦晅族老…身在局中最清楚,若是四处宣扬…」
「不怕他不配合。」
李绛迁甩了甩袖子,负手走进殿内,笑道: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把事情捅穿了,东邸有什幺好处?无非要迎来我一次又一次的分化瓦解而已,他老了,不敢和掌握权力的我对着干。」
「更何况……」
他入了主位,提起笔来,答道:
「求情和认罪有区别吗?如是没有罪,为何要求情?」
李绛迁瞥了眼他,继续道:
「去把崔决吟请来。」
陈鸯风一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