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指一个【还】罢。」
「李遂还。」
李绛垄立刻下拜,涕泪横流,恭恭敬敬地道:
「拜谢真人!」
李曦明扫了一眼,见李绛垄背后的李绛宗若有所思,便暗暗点头:
「不说有垄夏的心思,至少看得出来。」
要知道李周巍诸子,只有一个李绛迁用了辶,其余垄夏梁年,都没有按着谱来,甚至宗法里也有隐去不计的意思,这李绛垄得了儿子,取名可是个大问题!
李绛垄这样见缝插针,非要他这个真人来取名,一口气跪到了面前,也正是自己不敢擅动,求一个名而已。
面对对方的小心思,他心绪其实颇有复杂,只挥袖道:
「家里如今不好处置,兴许你也要去北方,注意些罢。」
说句残酷些的,除了李绛迁和李阙宛,如今与北边的斗争没什幺人不可以牺牲,李曦明即使想把两人放在身边,放在洲上,又担忧终年不斗法、不在生死之间挣扎一二次,不能让两人成器。
「紫府也不是天赋高就够的…没有师尊、没有峻弟、没有家中这幺多年的委屈挫折,我岂能渡过那一关?」
「绛迁还好些,可阙宛安稳,这幺多年来保护得太好,只让她修行,也是不应当的。」
他沉默良久,身化流光飘去,到了洲中,这才见了李阙宛,果然仍然在修行、习术,一身修为距离筑基中期也仅有一步,且很是扎实,李曦明让她起身,轻声道:
「你也先去闭关,不必磨练修为了,之后的事情,须你应敌。」
李阙宛闻言神色肃穆,立刻退下去。
于是洲中的内阵空荡荡,没了一丝声响,李曦明只觉得踌躇:
『历练我也放心不下,总要时时照应,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罢。』
李家曾经是几个筑基的修士商议大事,李曦明甚至还是晚辈,不必主导什幺局势,偶尔查缺补漏就好了,他如今一道神通,只他一个真人,底下心思多,不敢说话,更没有人敢说指点他…
「连大父对我说话都暗暗小心了…哪还能指望其他人…」
这才一路往大殿之中去,见了那一尊【逍垣琉璃宝塔】,已经化为本体,立在殿中,隐隐约约能看见荡漾的水火风雷。
他化为天光飞入塔中,用神通把入口锁住,径直落在最高层的【北宫雷】一阁,以神通包裹玉符,悬在雷中,使之随时有动静便会破开,这才双目紧闭,灵识上举,接触升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