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复好了法躯,心情大好,含笑点头,提起手来,一片明光,将女子托起,踏出一步,便到了山上。
栀景山上依旧那一副白花玉桌的模样,只是一眼就能看到远方观榭台上一片光明,明光熊熊,显然已经开始铸就灵胚,李曦明悠然而至,却发现脚旁有数箱宝药。
「这是…」
李明宫忙道:
「是诸修给明煌真人贺喜的灵物!真人吩咐了,交给大人炼丹。」
李曦明负起手来,仔细地看了一眼,立刻发现不对,骂道:
「一群势利眼!怎地?今儿懂得送了?」
李明宫本就聪慧,自然听得懂他的话,更何况当年李曦明成神通的贺事也经她手,虽然同样是用箱装,宝药却不如眼前远甚,立刻低眉不语。
好在李曦明笑骂完便罢了,让她坐下,问道:
「如何?」
李明宫忙道:
「真人惊喜不已,连连称赞,直称大人的炼丹技艺神乎其神…当即让人拿了东西,又亲笔提了感谢的书信,让晚辈带回来呈给大人。」
「哦?」
李曦明倒是不惊讶,见她取出两玉盒,一封信来,屈指一弹,便将那信摄到手中,仔细读起来:
「…道友之丹术…真乃平生之罕见…绝世之英才…此丹品相之佳,前所未见!以明阳火炼坎水丹…非大师不能为…」
这一封信下来,洋洋洒洒的话都在夸赞,让他越看越是古怪,忍不住笑出声来,向着一旁的红裙女子调侃道:
「没意思!必是代笔!他定阳子古板严肃,岂能说出这种话!」
「一定是指了个会来事的徒弟,让他去写的!」
真人之间的调侃,李明宫怎幺敢笑?只能如鹌鹑一般缩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暗暗求饶,可李曦明一边调侃,一边扫视,却一下愣住了。
原来这家伙信封最后竟然又拜托起来,信誓旦旦,说是有回报可言,随信附来灵资,以求宝丹…
「原来尝到了甜头,打着这个主意!」
他轻轻弹指,一旁的玉盒立刻被掀开,一盒是佐药不谈,另一盒露出其中光芒闪烁的黑色鳞片来,正是【沧州虺鳞】!足足三片【沧州虺鳞】!
「这定阳子!在沧州说不准有什幺关系!」
李曦明心中一惊,旋即哈哈一笑,上一次是帮助炼制灵胚,这一次完全可以大方索要起报酬,立刻抽出纸笔来,一边写着,一边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