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紫府巅峰,神通圆满的大真人在江南闲逛,有多少人坐立不安!」
天霍真人显得有些尴尬,劝道:
「薛殃不像是阴计之徒,姚贯夷也不会在我家上头使力,他倒是怕我家真君算计他们·—师叔多虑了。」
这些传承悠久的金丹势力,同一辈之间往往有巨大的年龄差距,天炔明明比他年长得多,修为也比他高,可在族里的辈分却与他仿佛,说是师叔,可在族里甚至是兄弟辈,都授了天字道号,眼下叹道:
「多虑?怎幺能不虑,长怀那一位已经归来,如果我猜的不错,隋观也已经出洞天了,可真君仍不知所踪-—-这种变革之时,难免不多虑。"
他的神色不安,答道:
「从革之事,安知不能再有?庚金之位,者众,只忧心乘虚而入。」
天霍摇了摇头,笑道:
「【齐库抱锁】,天下无非庚兑逍,逍金真君虽然厉害,又是为数不多的果存的古代真君——-可终究不肯入世,与我家真君各取所需——-谁来图谋庚位呢?」
他虽然乐观,可一旁的天炔明显不这幺想,正要开口,天霍却道:
「更何况【九门观】已经炼成灵器,【历数心沙】也厉害,可薛殃如果一定要藏,是找不到他的,如若他不是会藏着使阴的人,找他又做什幺呢?师叔思虑他,还不如考虑【玄明之气】的事情。」
天炔摇头道:
「【玄明之气】被隋观取过一份,到了录水手里,与应交付的不同,薛殃没有说些什幺,那大概率是落霞与录水的默契。」
天霍却笑了笑,终于将目光从那盘中的道观上移开,投到一旁的师叔脸上,
神色有些不安:
「师叔可记得-—一百多年前,紫烟洞中有过异动?那碎片暴起,有脱困而去的征兆?」
天炔皱眉道:
「当然知道--我当时就在场---这不是多方已经有过定论的事情?刘长迭嘛!
那幸运儿得了太虚之中的感召,也算是天命加身了。」
天霍神色凝重,答道:
「不错--真君说是【宛陵天】中的【大衍天素书】感召,降下福泽给他,使得有监察之能的仙器的碎片起反应,随后种种,也证明了这两物的确皆无主。」
「可换一换思绪,我们手里的碎片能受激,是不是也代表着【洞华天】里的仙器残破主体必然起了反应?」
天炔沉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