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卢前辈既然知道了这事,便知这汲家动不得。」
卢思嗣呵呵一声,将手中的茶碗放下,笑道:
「我能来找小友,自是打听好了消息!」
将声音放低了几度,卢思嗣轻声道:
「我有一连襟在镗金门内作客卿,三年前说是镗金门已经调回望月湖沿岸的诸多镇守,若是我猜的不错,镗金门必是出了什幺动乱……」
「哦?」
李通崖终于来了点兴趣,追问道:
「青池宗内怎幺说?」
「自然是下过命令的。。」
卢思嗣取出一份手谕,背书青池二字,其中数十言,大抵意思是青池宗与镗金门交界线往北移动数千里,整个望月湖东岸皆为青池宗所有。
「这是郡内前几日才放下的旨令,我见了这旨令回去便算了算日子,若是我猜的不错……」
「镗金门的那位紫府中期的修士寿元已尽,想必已经坐化了,只余下一位紫府初期的修士坐镇!」
李通崖顿时一滞,神色也有了几分震惊,顿时诘问道:
「紫府陨落这样的大事,镗金门必定仔细隐藏起来,怎地如今眼看青池宗都清清楚楚?」
三宗七门之所以高高在上,便是因为三宗七门皆有一道或者数道的紫府传承,三宗据说都有三道以上的紫府传承,七门则是一道两道不等,外加宗内有紫府修士镇守。
如今镗金门的紫府中期修士坐化,虽不至于灭门,但势力大大缩水是少不了的。
「紫府修士之间的龃龉我等怎幺晓得?」
卢思嗣摇了摇头,又反问道:
「我也不废话了?这票你李家是干还是不干?」
李通崖闭目思忖了一番,如今李家缺乏传承与灵物,这一笔属实是极大的诱惑,除去汲家还能消除了心头大患。
出于谨慎,李通崖还是再三确定了一番:
「汲家攀附上的那大人物传闻是镗金门少主,与那陨落的紫府有何干系?」
「是那紫府的孙辈!如今那一支只怕是自身权力难保,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血腥动荡,已经腾不出手来管这一小小的汲家了。」
「好。」
李通崖点点头,咬牙道:
「我有几个条件。」
「通崖小友请说。」
「第一,汲家的功法秘籍若是落入我等手中,我李家通通要抄录一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