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觉先沉思片刻,明显是在评估哪些部分可以透露。
几秒钟之后,才突然问道:「您熟悉'内源性中子源'这个概念吗?」
舒尔廷皱眉:「您是指利用堆芯材料自身的性质产生中子?但这需要特定的核素组合……」
「我只能说到这里,「彭觉先擡起手示意停止,「请理解,这已经是极限了。」
通话结束后,hfr的会议室里爆发了激烈争论。
「这太冒险了!」德容敲了敲桌子,「没有中子源参数,我们连基本的蒙特卡罗模拟都做不了!」
「但他们说不会用传统中子源,「范德维尔若有所思,「如果真的如彭院士所说,完全规避了瞬发超临界,那幺这有可能是某种新的技术,很可能对核能利用存在巨大的价值……或者至少是启发,而这正是我们hfr建设的意义。」
必须承认,虽然iter整体上是一个各国进行利益分配的平台,但其中仍然不乏有真正追求理想主义的成员。
尤其在90年代,一直到21世纪初这样的大背景下——
英法德之间都和解了,还有什幺是不可能的呢?
施耐德却冷笑一声:「华夏人一向喜欢玩文字游戏。什幺叫'不会用传统中子源'?难道他们发明了永动机不成?」
「够了。「舒尔廷制止了争吵,「我们需要理性评估,最坏情况下,没有内中子源的启动会发生什幺?」
范德威尔几乎不假思索:「反应堆可能无法达到临界状态,启动失败,但不会对核心设施造成实质损害。」
作为hfr的控制方,尽管无法得知华夏方面的全部测试计划,但用没用中子源棒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完全能控制的。
「那幺经济利益呢?」德容又追问。
「任何参与方如果因为测试失败造成损失,可以从本国团队向iter支付的技术保证金中直接扣除赔偿……具体到华夏的话,上限大约是一千五百万欧元。」
财务干事迅速回答:
「当然,如果损失超过了这个额度,后续还可以进一步追偿。」
舒尔廷点点头:「所以风险是可控的。真正的危险只存在于中子源设计不当导致超临界,而彭院士明确表示他们不使用传统中子源……」
「你相信他?」德容难以置信地问。
舒尔廷看着窗外的暮色,缓缓说道:「这不是信任问题,玛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