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刑牧春:「铤而走险?你指的是…军事冒险?」
没等刑牧春回答,就已然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可能性基本为零。」
「我们的军队正处在转型期,从防御型转向攻守兼备,装备、训练、经验,都需要时间磨合适应。」他分析道,条理清晰。
但随后又话锋一转,带着强大的自信:「不过,要是把战场限定在第一岛链内,进行积极防御作战那我们现有的战斗力,已经毫无疑问地超越了对手,更何况……」
实际上,还有一些情况,是常浩南知道,却没办法跟刑牧春明说的。
比如第二炮兵从2010年就开始了新一轮扩军。
尽管基地和飞弹旅的编制数量并未增加,但每个营的发射装置数量却多了不少。
保底都是翻倍。
至于某些过去物理意义上「全营一杆枪」的单位,则更是一步登天。
只有扩了核,在台面上说话的时候才能有足够的底气。
「更何况什幺?」
眼见常浩南久不开口,刑牧春尤其好奇地询问。
「更何况,」前者扭转了话题的方向,「美国人不可能放弃欧洲和中东,他们没办法把全部力量都压到东亚这个赌桌上。」
刑牧春却缓缓摇了摇头:「常总,我指的不是军事领域。」
「嗯?」常浩南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疑惑:「那是什幺?」
刑牧春正色道:「我记得您以前提过,美国有可能在经济层面对我们展开全面封锁。当时我听了,心里其实是将信将疑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但现在,我算是有点看明白了。」
常浩南瞄了对方一样,半是打趣半是追问:「看出什幺来了?」
「封锁能否成功,关键在欧洲。」刑牧春倒是显得很郑重,「原本我是觉得,从欧盟的自身利益出发,他们就算不站我们这边,至少也该是个中立角色,能维持基本的平衡。」
他的语气带上忧虑:「但最近这一年功夫,多少欧洲国家,被环保、经济、难民这些难题搞得焦头烂额,国内政治也开始乱套了。」
「尤其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什幺『新兴政治力量』,」刑牧春的语气带着讽刺,「就差在脑门上贴个标签,写着『美利坚赞助』了……就连德国、法国,这些欧洲的核心,都没能幸免。」
常浩南终于笑出声来。
「今年,又正赶上大选扎堆。」刑牧春却根本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