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火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戴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昨天还像是天塌地陷，全世界都在报导，结果现在睡了一觉起来，两边都像按下了暂停键……华夏人没公布任何应对措施的具体细节，我们这边也特别安静……」
「元旦公共假期？」理察几乎脱口而出。
但紧接着自己就摇了摇头：「不对，这几乎可以算是一场不动刀枪的战争，所以……恐怕不是因为休息日，而是在憋大招。」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戴维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市场最痛恨真空，无论恐慌还是贪婪，都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来触发，没有新信息，情绪就会自我繁殖，而我们那些精妙的模型，在真正的『灰犀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拿起《东华晨报》，指着那篇措辞激烈的社论：
「看看这个，他们骂得再凶，也只是停留在口头上。没有宣布对等措施……谁也不知道第一道闪电会劈在哪里。我们必须在开盘前几个小时，给客户一个尽可能靠谱的避险策略。」」
理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感直冲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华盛顿这次……选了个最糟糕的时机，用了最愚蠢的方式。」
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这个相对密闭的环境，总之，他嘴里的话也愈发大胆起来：
「『未来工业2025』、5g、人工智慧……资本市场刚刚开始为下一个科技爆炸周期定价，情绪正热，结果一盆冰水浇下来，还是带着锋利冰碴的那种，现在整个板块都笼罩在巨大的不确定性阴云里，谁还敢轻易下注？」
说完，他揉了揉眉心，又叹了口气。
「大人物们的考量我们左右不了，理察。」
戴维却没有接话抱怨，他更关注现实：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明天，以及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怎幺向投资人交代？怎幺保住他们的资产不在这场风暴里大幅缩水？我们必须拿出一个可行的策略。」
理察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眼神也恢复了职业投资人的锐利和冷静。
「基于目前已知的信息：第一，华夏官方和菊厂、华兴都明确承诺会履行合同，如期交付产品。这至少说明，他们手上有存货，或者还可以通过某些我们未知的渠道拿到关键晶片，总之短期内——我指一到两个月，业务不会立刻停摆。」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无论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