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斯科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向德国盟友:
「我们是财长,又不是防长……」
「而且就算是防长,或者哪怕是总理或者总统,也没办法做这种主,那帮子将军怕是早就被美国人给收买了,再说军事又不是儿戏,哪有最后通牒都发出去了,打到一半我们自己先内讧的道理……」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问题。
北约,和欧盟。
虽然在国家组成上的重合度比较高,但在本质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组织。
哪怕在同为二者成员的国家内部,这两个系统之间也是相对独立的。
因此经常会出现一个国家在经济上谋求独立自主,但国防上却要抱美国大腿这种堪称精神分裂的现象。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军事和经济,怎幺可能真的完全泾渭分明?
平时喊喊口号也就罢了,等到像现在这样动真章的时候,终究还是武器的批判更好使一些。
从这个角度来看,戴高乐的思路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没有国防独立和经济独立毫无意义可言。
只不过,放在1999年这个时间点上,三位财长哪怕知道这个道理,也不可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沉默维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以至于会议室里气氛都变得有些焦灼起来。
「其实……」
义大利人把空的咖啡杯和勺子一起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非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已经黔驴技穷的另外两个人闻此自然是马上精神了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几个国家在此事上的舆论风向出现巨大转变,那幺也不是没有罢兵休战的可能……」
「你是说利用媒体?」
朔伊布朗的思路显然还没跟着转过来。
「光利用媒体可能不好使,美国人在这方面比我们擅长得多……而且民众也不会因为几篇文章或者几次讲话就掀起什幺大的波澜。」
维斯科摇摇头:
「必须得有一些标志性的事件才行。」
「让俄国人下场,威胁跟我们打核战争?」
法国人还是比较敢想的。
「早上十五年的话……或许还行。」
朔伊布朗耸耸肩,显然不觉得可行。
会议几乎陷入了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