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到过,院士是名额固定、增进递补的,只有死亡或者出现重大问题才能除名。
不仅华夏,所有国家的科学院基本都是这套逻辑。
不可能因为伱贡献比别人大,就给人挤出去。
那就人人自危了。
这样一来,如果正好赶上某个学部的院士全都身体健康,多年不出现减员……
就只能排着。
……
面对袁相垭的问题,常浩南并没有马上给出回答。
实际上,创办华夏自己的顶级学术期刊,乃至于创立华夏的学术体系,也是常浩南从几年前就开始思考的事情。
但他的想法,还是从工程学,或者狭义自然科学(物理科学+生命科学)开始。
相比于理论数学,这两个方向也是常浩南更感兴趣、且更擅长的部分。
「袁院长。」
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常浩南才重新开口:
「您认为,在理论数学领域,即便由我来担任主编,即便我们刚开始可以发双月刊甚至是季刊,真的能凑出足够数量的高水平数学论文幺?」
不等袁相垭回答,他又继续道:
「或许短时间内,一期两期还可以,但很难持续下去……这样一来,如果后面的文章质量下降明显,那恐怕只会起到反效果吧?」
「嗯……」
袁相垭沉默不语。
显然,常浩南的顾虑是对的。
然而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如果不趁热打铁,实在可惜。
等到几年或者更久之后,哪怕还是让常浩南担任主编,但产生的号召力就完全不同了。
总不可能到时候再出个天才,恰好把另一个千禧年难题给解决了吧?
「袁教授。」
就在袁相垭陷入纠结的时候,常浩南却突然话锋一转:
「其实,我也觉得,现在这个机会很好。」
「嗯?」
前者一听这话,虽然有点懵,但也能听出来似乎是还有戏。
「我们不一定要把目光局限在理论数学。」
常浩南直接来了个反客为主:
「何不参考《自然》或者《科学》那样,面向多科学领域呢?」
袁相垭整个人一惊:
「那难度不是更高?」
「如果是说,要取代《自然》或者《科学》,那确实难度更高,但我们毕竟才刚刚起步,目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