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倀鬼的形象也逐渐变得清晰,例如被囚之前实力最强的郑庆方,此刻脸上五官已经变得清晰分明。
除此之外,沈戎感觉自己浑身像是长满了无形尖刺,举手投足之间,锐意激盪,似无物不可撕碎摧破!
也正是凭藉这一新的特性,沈戎在彻底『入戏』之前成功脱身,拿回了肉体和意识的主动权。
镇物对於命域的加持效果,远远超出了沈戎的预估。
吼!
风声呼啸似虎吼。
沈戎如同黑夜之下一头追狩猎物的猛虎,纵身几步便衝到了大案之前,五指併拢如刀,横斩白脸程脖颈。
白脸程似没料到沈戎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甚至都没来得及举起枪口,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的手臂从自己面前一划而过。
噗呲
劲风过处,人头掉落,却不见半点血色。
血肉在这一刻似乎全部化作了无形的气体,从白脸程脖颈断口处快速泄走。他的身体瞬间乾瘪成薄薄的一张『纸』,轻飘飘的掛在太师椅的靠背上。
“纸人?扎纸匠?!”
沈戎眉头紧蹙,猛然转头看向身后。
入眼哪里还有什么气度威严的县衙,只剩下用白纸糊成的地面和墙壁,到处都透著一股阴森森的冷意。
而那些正在跟倀鬼搏杀的衙役也不是真人,而是一具具裱糊精致,上色艷俗的纸人。不过他们手里端著的匣子炮倒都是真傢伙,威力不小,而且数量极多,竟將倀鬼们压入了下风。
最早被囚入【市井屠场】的倀鬼陈牢被一群纸人团团包围,纵然他手中的犵党刀锐利无比,挥刀过处,纸人擦著就伤,碰著就死。
但那些碎裂的『肢体』纸片却似有意识一般,飘荡在陈牢四周,寻机贴上他的身体,如同纸吸水一般,將他的身体硬生生啃下一块。
只剩下『飢饿』本能的陈牢本就对这些没有血肉的纸人兴趣缺缺,身躯受损之后,行动变得越发迟缓,站在原地徒劳挥刀。
再这么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在纸人的围攻之下魂飞魄散。
沈戎站在高堂上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当即果断將命域范围收缩到身周十米,將一眾身陷重围的倀鬼强行『捞』了出来。
从动手到现在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沈戎麾下的倀鬼已经遭到重创。一些生前命数低微的倀鬼已经战死,剩下的也几乎人人带伤。
就连近战方面最为驍勇的姚敬城,竟也丟了一条左臂,眉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