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和行当,否则很可能会引起一些別人用心之人的关注。
『贾宝玉』似乎也是一个新手,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话里话外透著一股说教和评价的味道。
连沈戎都看的出来,对方有可能是一名见多识广的【学者】,甚至有可能就出自『三山九会』之一的『格物山』。
先挑破你的身份,再故作仗义,为你提供保护,藉此將你拿捏在手中。
这种手段不新鲜,场中也有不少人觉出味道来,看出了『宋江』的小心思。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贾宝玉』出头,反而都用促狭的目光打量著『贾宝玉』。
“真是什么样的人戴什么面具啊,別人好心好意给你答疑解惑,说的这些东西放在任何一座红亭里面,高低都得收你五两气数,你居然摆別人一道,吃相是真够难看的。”
『贾宝玉』正是愤慨鬱闷之时,突然听见有人替自己说话,连忙循声看去。
就见一个戴著『鲁智深』面具的男人,身上穿著闽东酒店提供的麻衣裳,嘴洞里面叼著一个烟枪。
跟周围故作深沉的人不同,对方一双眼睛不断往外冒著锐气,『贾宝玉』与之对视一眼,就感觉自己一身汗毛陡立了起来,像是撞见了天敌一般,心中驀然升起一股本能的畏惧。
不过比起心中的害怕,周围人的眼神更让『贾宝玉』觉得难堪,他主动从內圈的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沈戎身旁,低声道谢。
“多谢兄弟你仗义执言,你真是好人。”
“不用客气,我只是感觉很不爽罢了。”
沈戎说的是实话,他现在確实很不爽。
『贾宝玉』方才的一番话,提醒了沈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神道命途身上的神眷是不能掠夺,但不代表不能抢他们手中的『钱』!
像郑庆方这种人,在犯下『制珠工坊』的案子的时候,暗地里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叛逃。换句话说,对方身上必定有数量不少的钱。
可自己当时並不知道这些消息,所以根本就没有动过搜查的心思。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看,不知道损失了多大的一笔钱。
这让沈戎心头不由一阵火大。
“要是能早点认识『贾宝玉』这种人,自己现在手头也不至於这么拮据。”沈戎暗自嘆了口气:“到底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不愧是鲁提辖,果然是一身凛然正气。”
『宋江』並没有选择跟沈戎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