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会以此来判断目標的身份。”
“那就是我之前询问毛道精血的行为,引起你的注意了?”
罗三途依旧摇头:“也不是,使用毛道精血增强自身的情况也很常见。就连我自己也服用过不少。”
沈戎嗤笑一声:“那罗经理你到底凭什么来確定我就是沈戎?”
“因为你手里拿著的那把献首刀。”
罗三途缓缓道:“它的上一任主人白脸程,是我曾经合作过的下线之一。”
白脸程竟然是罗三途的下线?!
沈戎心头猛的恍然,怪不得自己当初在审问白脸程之时,对方表现的异常配合。
特別是关於红亭的消息,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时沈戎还以为对方只是因为恨极了纸人张的背叛,想要拉著对方给自己垫背,所以一口气把知道的东西全部交代了出来。
现在回过头看来,白脸程分明是在引诱自己来闽东酒店自投罗网,借罗三途之手杀了自己。
“命途路上,还真是一个蠢货都看不到啊。”
沈戎情不自禁在心头感慨一句。
不过眼前罗三途的一言一行,却让他有意外。
对方似乎並没有任何要为白脸程报仇的打算。看来白脸程的如意算盘到头来还是要落空了。
“我在升任『青竹杖』之前,和白脸程在南国曾经合作过一段时间。后来我到正东道开了闽东酒店,白脸程不愿意跟我来这里,所以我就把他介绍给了其他的上线。”
罗三途嘆了口气:“直到前段时间,白脸程突然联繫我,告诉我他准备赚你的红。我奉劝了他几次,让他不要接这个任务,可他却根本听不进去。”
沈戎语气淡漠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利』字同样也带了把刀,刀口舔血听著狠,但被刀割掉舌头的时候一样很惨。”
罗三途深有同感:“所以白脸程落得如今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去为他报仇。”
沈戎对此不置可否,继续问道:“不报仇归不报仇,但我现在可是红会內榜上有名的人,罗经理你找我干私活,就不怕被人拿住把柄?”
“沈老弟你还是不太熟悉红会这个组织,要不然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一地分会的会长已经不是普通的杀手了,而是一名管理者。与会內的关係也不是隶属,而是合作。”
罗三途解释道:“我需要考虑的事情也不再是如何刺杀某个目標赚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