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也有反心,而且他和叶文龙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沈戎和杜煜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九鲤派的事情越来越乱了。
身为教派神祇的何九鳞要投靠太平教,麾下的得力干將叶文龙却在暗中倒向了供奉清水祖师的清水派。
另一名大神官王兴祠则勾结外道势力,同样也要造反。
九鲤派一神三官,除了『师公』巴睿暂时情况不明之外,其他人全都各怀鬼胎,內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连沈戎这样的局外人,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谁是人,谁又是鬼。
“你现在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了什么?”沈戎开门见山问道。
“我如果不答应王兴祠,地道间谍的身份足够我死十次。可我要是做了,黄家那些贪心入骨的直系子弟一样会把我吃干抹净。既然左右都是死,那我为什么还要任由他们摆布?”
刘余安同样直接了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九鲤派的浪大,我这艘船小,连自己最后能不能全须全尾的抽身都不知道。你找上我,难道就不怕跟著我一起沉船?”
面对沈戎的反问,刘余安坦然一笑:“即便是沉海也有『咕咚』一声响,就算最后还是活不下来,我也不想死的那么窝囊。”
挣一条命,出一口气。
听著似乎十分豁达瀟洒,可若不是千般忍耐抵不过万般屈辱,最终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谁能简单做出这一步?
刘余安说完了想说的话,对著沈戎抱拳行礼,一躬到底。
杜煜目不转睛的盯著向晴,后者神情肃穆,轻轻点头,似在用这种方式为刘余安作保。
因此杜煜並未开口,选择肃立一旁,静等沈戎做出决定。
“一条帆,两支桨,能在这场风暴中航行出多远,谁也说不准。我没有把握能保住你的命,不过有件事你大可以放心。”
“这艘船的舱里压的不是石头,而是满满当当的火药。就算当真沉了海,也不会仅是『咕咚』一声响,而是起惊雷,掀高浪。”
沈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活,不容易。但是要想死的不窝囊,我帮你。”
刘余安身躯驀然一颤,深埋的头颅下传出一个沙哑的回答。
“多谢.”
一旁心情忐忑不安的向晴见状,终於长出了一口气,鬆开了被攥的皱皱巴巴的衣脚。
“向老板,你要不要也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