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罢了,念及当年共同建派的情谊,功过相抵,本尊还可以饶他们一命。可自从本尊將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以后,他们二人立马显露反心,这些巴睿你都看的一清二楚,这难道不是他们自己找死?!”
巴睿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戚然,淒声问道:“那郑沧海呢?他又做错什么?”
何九鳞闻言陷入沉默,他知道巴睿对於这件事始终耿耿於怀,对方能忍耐如此之久才选择当面质问,已经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可何九鳞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巴睿解释自己的苦衷。
巴睿的性格就註定他一辈子也懂不了什么叫『同道为仇,弱肉强食』。
郑沧海当年选择要离开九鲤派,自己另立门户之时,九鲤派已经发展成熟,成为了闽教之中小有声名的新派。
可九鲤派要发展,就註定要扩大自己的教区和信徒数量。
而扩张,就需要得到闽教中的大派系的允许和支持。
神祇也是需要站队的。
在闽教的神话之中,天公是毋庸置疑的主神,其下则还有玄天大帝、三官大帝、保生大帝和琼祖娘娘。
九鲤派依附的保生大帝,如同各镇村向县庙缴纳年奉一样,他九鲤老爷也需要向保生大帝上供孝敬。
钱从何来?
自然也只能从广大的九鲤派信徒身上来。
要赚钱,就不可能真的做到慈悲为怀,广救疾苦。
纵然何九鳞不愿意,他也不得不去做一些冷酷无情的血腥事,否则九鲤派就会被新的教派所取代。
建教难,守教更难。
何九鳞的这些苦衷,王兴祠和叶文龙能懂,但是巴睿和郑沧海却不能。
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所以当郑沧海去宣扬自己的教义,发展自己的信徒的时候,他必然会对九鲤派產生不满。
这种不满,又將进一步坚定他那颗『天真』的心。
灰与白涇渭分明,晏公派和九鲤派也迟早会有一战。
是养虎为患,等郑沧海站稳脚跟之后,反过来威胁自己?
还是先一步扼杀危机,將对方化为自己更进一步的养料?
这样的选择对於何九鳞而言,根本就不需要考虑。
可就是如此简单明了的一件事,对於巴睿这样的人而言,却根本不能理解。
但巴睿对於九鲤派十分重要,特別是在与晏公派的神战之后。
所以何九鳞明知道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