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但他们忘了,恶狼进门之后,第一个吃的不会是开门的人是,而是最肥的人。等他们吃饱了,要赶出去还有何难?”
营將府中,王兴祠安坐大位,笑意盈盈的看著对面之人。
“黄仲先生以为如何?”
堂上贵客穿著一身闽教黑袍,相貌普通寻常,看上去和一般教眾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在如今的九鲤县內,属於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人。
但王兴祠此刻的態度和对方的姓氏,已经足以说明对方的身份,不是其他,正是黄家来人!
此刻若是刘余安在场,定然会惊的手脚冰凉。
在他得到的消息当中,黄仲此刻应该藏在县外某处。可对方不止已经进了城,而且还成了王兴祠的座上宾。
黄仲讚嘆道:“王营將这手驱狼吞虎之计果然厉害,想必此刻叶文龙已经是焦头烂额,苦不堪言了。”
“那倒也不至於,先生过誉了。”
王兴祠朗声一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口问道:“对了,怎么没有看到贵家的弟马刘余安隨行?”
黄仲反问:“我本人都来了,还需要他吗?”
“这倒也是,能直接和黄家直系子弟面谈,当然就不需要再让一个外姓人来牵线搭桥了。”
王兴祠说道:“方才我已经將条件告诉了先生,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营將的条件很公道,黄家很有兴趣,但是.”
黄仲话锋一转:“我初来乍到,暂时还不知道贵派现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家里匯报啊。”
王兴祠闻言,心头一阵冷笑,明白对方这是打算跟自己坐地还价了。
“做生意不止要询价,还要了解行情,这是理所当然的,是我太著急了。”
王兴祠向对方解释道:“现如今九鲤派內,能有实力一爭胜负的,只有我,叶文龙,何九鳞。其中何九鳞虽有神祇之名,但实际上已无神祇之实。”
黄仲眼前一亮:“此话怎讲?”
“自从与晏公派一战之后,何九鳞就一直深受命数之伤的困扰,疗愈多年也没有恢復,不然他也不会冒著如此大的风险投靠黄天义。再加上巴睿临死之前自爆神网,將九鲤信仰彻底搅乱,所以何九鳞现在的实力恐怕已经从六位的【圣嗣】跌落到了七位的【奉正】!”
在神道命途之中,人人都信奉神祇,但同样人人都想成为神祇。
这个位置不单单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