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会最多再打一次冲锋,咱们就得夹着尾巴跑了,你记得跟着在我的马屁股后面.”
或许是见叶炳欢太过于紧张,他用肘子轻轻撞了撞对方:“这次咱兄弟俩要是能安全回去,我让你嫂子给你煮饺子吃”
“好。”
叶炳欢深吸一口气,似缓缓回神,点头道:“我吃嫂子. .. 不对,吃饺子。 “
”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有心思开玩笑!”
周骁被叶炳欢气的额角青筋直跳,不过被对方这样插科打诨一闹,他焦躁的内心却安稳了不少,抬眼看向己方阵前。
只见那杆太平教军部天公王旗之下,卒长马胜丰左手屈臂夹住刀刃,一寸寸拭去刀上血迹,冰冷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朱里真骨。
毫无疑问,在刚才的撞阵中,是太平教落了下风。
但是马胜丰的心里却半点不慌,因为死的那部分大多都是预备圣兵。
自己带上这些人的目的,本来就是用来消耗肃慎教蛮狗气数的,所以不用在意,只要自己麾下的亲兵还有战力即可。
而且此刻敌我双方换位,自己挡在了对方逃亡的必经之路上,只要能够再拖延一点时间,援兵应该就能抵达,夹击朱里真骨。
亦或者.
是背后的烽烟镇先行出兵,自己腹背受敌。
按常理而言,后一种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毕竟这里与烽烟镇近在咫尺,此刻城中不知道有多少肃慎教的人正在蠢蠢欲动。
但对于马胜丰而言,他已经别无选择。
如果他拦不住朱里真骨,那回去的下场要比战死在这里更加凄惨。
马胜丰扯动缰绳,催动战马往前几步,单骑突出阵型,脊梁挺的笔直。
他要让所有太平教圣兵都看清楚,自己这个卒长还在这里,还在他们身前。
而始终跟在他身侧的另一名卒长脸色却突然一变,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马胜丰甲胄右肋处赫然裂开了一条豁口,有血色正在缓缓蔓延扩散。
“马卒长,你”
这名卒长话音刚刚出口,马胜丰猛然回头,眼中冷冽如刀的目光扎在他的心头之上。
此刻在这方战场上,他是神职最高之人。
按照太平教军部的规矩,马胜丰此时就是天兄的化身,因此不会死也不会伤。
这名卒长知道自己差点犯了大忌,连忙把嘴闭上,可眼底的忧虑却变得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