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绕前拦截的肃慎祭司刚刚从藏身之地冲出来,就被一座看不到任何具现物的命域所笼罩。 虽然已经提前从“满谷娘娘'手中买下了不少庇佑,但他还是低估了这座命域的威力。
甫一接触,仅是九位命途的他便被命域之中弥漫的血腥气息冲破了心防,原本蓄势待发的命技也因此而崩散。
接着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刀线便切入了他皮肤当中,轻而易举将坚硬的颈骨斩断。
噗吡!
一颗头颅滚落,喷溅而起的鲜血在雪地中打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第七个了,这群人难道真就半点不怕死?”
叶炳欢眉头锁成一个“川'字,心头萦绕着一股从被追杀伊始就萌发的疑惑。
这些肃慎祭祀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接着一个冲上来送死。
以多对少,不应该是这种打法。
他印象之中的肃慎教可不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存在。
“这群蛮狗到底想干什么?!”
倏然,叶炳欢浑身寒毛直立,没有任何犹豫,飞身便向侧面扑去。
轰!
一根白羽箭矢落在他先前所站的位置。
触地瞬间,箭矢便发生剧烈的爆炸,滚滚气浪荡起飞雪,一个三尺方圆的焦黑深坑显露出来。 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立马被更加浓烈刺鼻的火药味道所冲散。
“又是这个王八蛋。”
叶炳欢回头看向身后,眼神凶戾。
百米开外,阿巴泰展臂持弓,毫无疑问,方才射箭之人正是他。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一撞,似有无形火花摩擦飞溅。
阿巴泰轻蔑一笑,抽箭上弦一气嗬成,手指一松,又是一支快箭离弦飞出。
铮!
剔骨尖刀掠空而起,将袭来的箭矢凌空撞爆。
叶炳欢手臂一收,缠绕在刀柄末端的刀线立刻将被炸飞的尖刀给拽了回来,冲着阿巴泰动了动嘴皮子,似将对方的全家亲属问候了一遍,然后转身继续埋头狂奔。
“追,这个人道命途的气数已经快要耗尽了,绝不能让他逃走!”
阿巴泰厉声喝道,手上命器震弦不停,爆炸的轰鸣声滚荡在山林之间。
最后三名肃慎祭司紧紧咬在叶炳欢身后,身上的皮袄在风中摆动,像极了三条追逐猎物的猎狗。 山区地形复杂,众人追过一处山坡之后,一片密集的松柏林突然出现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