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有阿巴泰压阵的,单就只是十名九位肃慎祭司的话,叶炳欢不止不会逃跑,反而会相当的开心。
十块硬邦邦的上等磨刀石,这要是用好了,说不定能帮自己晋升人道七位,坐上那把梦寐以求的【行魁】交椅。
届时,自己可就有能力重返故乡,找那群把自己逼的狼狈跑路的混蛋挨个算账。
咚咚咚
重如擂鼓的心跳声从阿巴泰的胸膛之中传出,打断了叶炳欢脑中杂思。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对方的身躯像是被什麽东西给抽干了肌肉和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症收缩,身高降低了将近一个脑袋,身上那件原本妥贴合身的肃慎巫袍也因此变得空空荡荡。
“既然我现在的身份是肃慎祭司,那我就用肃慎教的命技来跟你打。”
阿巴泰原本丰润的面门凹陷了下去,五官更显深邃锋利,虽然面带微笑,但依旧难掩那股子凶戾。 “希望你现在不要太弱,否则最后我还要自己动手了结自己,我真的不愿意那么做。”
这孙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炳欢眉头紧锁,懒得再去深思对方话里的意思,索性抢先动手。
只要要把人弄死,那就万事大吉!
嗖!
剔骨尖刀飞甩出手,一根单凭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刀线缠绕在刀柄上。
可下一刻,叶炳欢却感觉手中的刀线突然消失无踪,飞射的尖刀也失去了准头,扎在阿巴泰身旁的巨树上。
不止如此,整个树林在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有风吹过,叶炳欢的而耳边尽是枝叶摩擦出的冥渺低语,其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意,从周围蜂拥而至,不断冲击他的意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此刻宛如苍老了十岁都不止的肃慎祭司阿巴泰。
“这是我在肃慎教获得的命域,我将它叫做【祖灵禁语】。”
叶炳欢脸色铁青难看,他发现自己的命域明明还处于展开状态之中,但所有隐藏其中的具现物却全部陷入了沉默,收割了十条肃慎蛮狗的刀线消失无踪,整个命域俨然成了一个空壳!
“叶炳欢,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肃慎教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阿巴泰一声怒喝,十指之上浮现一枚枚晦涩难明的肃慎文字,一身肤色变得青黑,宛如钢浇铁筑,大步冲出,握拳砸向叶炳欢!
神教命技,青蛮铁骨。
劲风扑面,吹得叶炳欢忍不住微阖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