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人影撞碎庙宇的门窗,飞落远处,砸起来大片碎雪。
叶炳欢慢条斯理的迈出庙门,边走边拍去方才因为吃红薯而沾在手上的炭灰,整个人淡定从容,气度与之前被人追杀之时截然相反,判若两人。
“先说好,你欢哥我这套命技可不得了,小心一会惊掉你的下巴。”
叶炳欢边走边说,话音通过藏在胸口内衬的电话机,传递给后方观战的沈戎。
“好的,欢哥。 那你可得杀慢一点,让我看个清楚。 “
沈戎斜倚着门扉,手里托着电话机。
符离谋则趴在他的肩头上,看似无所事事,实则暗中正在调兵遣将,将堂口的弟兄洒了出去,监视着方圆一里内所有的风吹草动。
“放心吧,以咱们兄弟这关系,我肯定不能对你藏私。”
叶炳欢哈哈一笑,脑袋微抬,下坠的目光落向身前对手,神情挑衅。
觉罗震一把扯掉身上已经接近支离破碎的皮袄子,露出自己精悍壮硕的上身。
从神祗满谷娘娘手中求购来的永固庇护就篆刻在皮肤之上,咒文扭曲宛如群蛇缠身,色泽青黑,似披上了一层坚硬无比的甲胄。
他并不是满谷县祭司院的人,之所以会领先其他教友率先找到叶炳欢,是因为他的亲兄弟觉罗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兄弟两人本来打算一起联手捕获这头凶狠的猎物,卖个好价钱。
可没想到等他赶来之时,才发现觉罗火已经身首异处,而且死状极其的凄惨。
他虽然不明白以自己兄弟的实力为何会阴沟里翻船,但是觉罗震并没有选择逃跑,还是毅然决然的循踪而来,誓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可他刚刚走进庙门,就被人一拳头轰了出来。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 叶炳欢抬手一招:“来吧。 “
觉罗震没有理会叶炳欢的挑衅,而是看向了远处旁观的沈戎。
方才动手将他击退的正是此人。
从沈戎身上,觉罗震捕捉到一股难以形容,甚至有些扭曲错位的感觉,那是隐藏在浓烈血腥之下的野性,并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神性的味道。
无可匹敌的差距让觉罗震的心头升起一丝绝望,他清楚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这人的对手。 但对方在将自己逼退之后并没有选择痛下杀手,而是让眼前这个人道命途来当自己的对手,其中是何用意,觉罗震一眼便明。
因为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