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钩,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我可不想再搬家了“郑沧海正在发愁之时,忽然间心血来潮,猛地回头看向命域之外。
另外一处战场上,叶炳欢站在一片血腥之中,口鼻间的呼吸虽然急促,但脸上却挂着兴奋至极的笑容。 “看来这是成了啊”
郑沧海见状,心中的愁绪瞬间烟消云散,转身跳下墙头。
自家的屋檐下,一头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小黑虎正用嘴叼着一把蒲扇,在泥炉前卖力的摆着脑袋,坐在炉上的水壶则哼唱着咿咿呀呀的调子。
郑沧海提壶泡茶,就着渐渐平息的喊杀声,悠闲的品了一口。
“只要肃慎教的那个老娘们别傻乎乎的跳出来,光靠一个东北旗可拦不下两个七位屠夫。” 郑沧海微微一笑,现在这日子过的可比自己当年要精彩有趣的多。
千万不能再让别人给自己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