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这柄拂尘去镇军部,告诉他们,当初是谁把人抓走的,就让那个人亲自把人再送还回来。 如果他们不配合,那我自会亲自去他们军部走上一趟! “
妇人把拂尘紧紧抱在怀中,泣不成声。
一旁有人将她带下去冷静,其余等着“告状'的信徒见状立马骚动了起来,都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所遭遇的种种不公和冤屈报给戚良策。
戚良策抬起双手微微下压。 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诸位兄弟姐妹请放心,今日贫道一定逐一为你们排忧解难。 就算我无能无力,也会上报给县公王真人,请他老人家出面做主,定然不会让你们含冤而来,再含冤而回。 “
接下来整整大半个晚上,一直到接近凌晨的时候,戚良策方才将所有的兄弟姐妹接待完。
这些人状告的事情稀奇古怪,层出不穷。 但始作俑者无一例外,都是军部和民部。
而且巧合的是,他们的冤情全部都是戚良策不用太过于费力,就能解决的。
因此每一桩案子、每一份冤屈,全部都在当场得到了妥善的处置,应了戚良策先前所说的“不会再让任何一人含冤而回'的承诺。
直到最后一人得偿所愿,镇公所周围依旧聚集着大量的信徒,不断感谢着戚良策的仁慈和公义。 而这一切,正是戚良策想要让整个石人镇的百姓看到的。
“过了今天晚上,军部和民部的人应该会老实不少。”
戚良策在心头暗道。
接连数个小时的倾情表演,却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一丝的疲倦,反而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还有一丝亢奋。
在跨过镇公所门槛的之时,戚良策脑海中又有无数思绪开始飞转。
鄂营山现在成功成为了肃慎教内的大红人,代表着王明理亲手布置的计划已经完成了第一步。 不过戚良策心里明白,己方接下来的第二步计划,其实并不是向方赤火施压,逼迫军部派兵进攻烽烟镇,进一步巩固鄂营山的地位。
这只不过是一招障眼法罢了。
真正的第二步,王明理虽然没说,但戚良策早已经有所领会。
那就是尽可能削弱军部和民部在整个教区内的影响力。
就像他今夜所做的这般一样。
如此一来,等到真正开战的那一天,就算是军部在前方浴血奋战,他们也会把斩获的功劳乖乖放入道部的口袋中。
因为这是军部必须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