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鸿沟,巧妙藏了起来。
第二天就是南湖大学的期末考试。
第一门是刑法学。
试卷下发,哗啦啦的纸张摩擦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蔡志鹏拿到卷子,几乎是抢一般快速扫了一眼选择题部分,指尖冰凉。
那些看似熟悉的选项,此刻都披上了迷惑的外衣,每一个都像是逻辑陷阱。
他下意识用眼角的余光环顾四周,像做贼一样瞥向斜前方隔了两个位置的监考老师。
还有附近的周明远。
蔡志鹏发现,周明远已经在动笔了。
他甚至没有像教室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样,先花费宝贵的几分钟快速通览全卷,评估整体难度和时间分配。
在确认姓名学号填写无误后,这家伙便直接进入了答题状态。
他的姿态极其放松,后背靠在坚硬的椅背上,只有握笔的右手腕在匀速运动。
你妈的,怎幺有男人写卷子的动作都这幺帅?
蔡志鹏突然觉得造物主真他妈不公平。
阳光打在男人侧脸一角,笔尖落在专用答题卡上,优雅极了。
他自上而下的动作和神态,透着一股游刃有余。
每一个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停顿,反复涂改。
蔡志鹏看了一小会,决定不能再观察下去了。
容易破坏道心。
很快,他决定进行自己的高危杂技表演。
蔡志鹏利用老师转身巡视教室另一侧通道的宝贵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凭藉平日里苦练的手上功夫,从笔袋塑料夹层中精准抽出叠得小小的硫酸纸,飞快在桌下展开一个极小角度。
悄悄瞄了一眼内容,再以堪比职业扒手的手速,将其复原并塞回原处。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钟,却让人瞬间肾上腺素飙升,心跳擂鼓。
要知道,在考场上每一次成功的偷看,都像是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对精神是一场巨大消耗。
压力山大!
时间刚刚过半,教室里大部分人还在简答题的泥沼中艰难跋涉,甚至有人才刚刚开始动笔分值最高的案例分析题。
周明远却已经姿态轻松地翻到了试卷最后一页,目光落在综合案例分析上。
题目是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共同犯罪情境。
糅合了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犯罪未遂与中止的认定、主从犯的区分与责任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