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也不例外,手掌都咬出牙印来。大凤扬了扬手上的直杆伞,舞得虎虎生风,只差音障,“你说话那么难听,就是欠打。你再说,我还打你。”
不挠没有自觉:“我说话怎么了?”
“你说谁是半吊子装甲航空母舰。”尽管如今是舰娘,和战舰没有太多的联系,大凤还是有点在意。
尽管输了,没有变成小兔子,不挠也就是比平时好了那么一点,她说:“装甲航空母舰的定义,为飞行甲板铺设装甲以保护机库和飞行甲板,还可以保护保护动力舱与弹药库,但是大凤号……”
然而不等不挠说完。早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大凤拿着直杆伞又给了她重重地一敲,想了想自顾自地点头:“只是设计理念不同罢了,没有谁好谁坏。嗯嗯,不如说大凤是改进型号,比起光辉级更厉害的存在,设计理念更加先进。”
不是不讲道理,在不挠的心目中,大凤号就是不伦不类,她轻哼了一声:“呵呵”
顿时大凤又是一敲,完全没有留手。没有办法,不挠那个笑容实在太可恶了。好像是自己多么不讲道理,死缠烂打,所以不想反驳,不屑地嗤笑一下。
捂着额头,不挠也恼了:“大凤号首战沉没了。”
历史上,大凤号刚刚成为旗舰,准备战斗,准备走上船生巅峰,立刻遇到了命运中的她,大青鱼。比起信浓首次出航沉没,也就好了那么一些。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大凤又是一杆子敲上去。她已经不管那么多了,管你是不是镇守府的客人:“只是遇到了大青鱼,中了一发鱼雷。不是遭遇了航空攻击,飞行甲板装甲不够的原因沉没。”
“大凤号……”
这次不挠刚刚开口,只是说了那么两个字,大凤再次给她一下。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不挠愤愤然。
“反正现在是你输了。”大凤再敲了不挠一下,有点上瘾了,“垃圾。”
“只是赢了那么一次。只是英雄机罢了。”一番演习,不挠已经能够感受到英雄机的力量了,优秀的性能简直让人心醉,像是致命的毒药。
大凤轻蔑说:“你自己说了,随便我用什么舰载机,现在居然还不服气了。”
获胜的时候,天空还有相当数量的舰载机。固然有英雄机的原因,也有水平的原因。就算不是碾压,也就是程度差了那么一点,绝对不是旗鼓相,打得有来有回,最后惜败了。无论一次、两次、三次,又或者是四次、五次,如今大凤有自信获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