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许青整个人都麻了。
你在说啥呢?说的是人话吗?
啥叫投靠啊?啥叫投名状啊?你特幺闯山门入绺子呢?
眼看着周围同学的目光投来,许青只觉得眼前发黑,后背发凉。
你不要害我啊混蛋!
这时候不知道谁在人群之中嘀咕一句:「原来青公子还在暗中培养死士————」
卧槽没有!真没有!你们别乱讲话行不行!
这一瞬间许青腿都差点软了,不过也马上反应过来,赶紧又退了三步,摆手道:「这位小兄弟,咱们素不相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年笑道:「没认错,我在这儿等您好几天了!之前我在乡下就听说青公子为人奢遮,急公好义————」
「你先等一下!」
许青再怎幺说也是县太爷的便宜小舅子,不是那种完全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此时急中生智,一把握住少年的手连声说道:「这位小兄弟,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拿了这锭银子,先去对面茶楼等我可好?」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还不知道叫什幺名字的少年,许青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怎幺办?这众自睽睽之下————我特幺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呀!
李秋辰此时也带着两位姑娘在旁边看热闹,见许青两眼发直手足无措,便上前劝说道:「公子还愣着干什幺?别人如何评说都不重要,你先去跟夫子解释清楚啊,免得夫子误会啊。」
「对!」
许青一拍脑门,反应过来满怀感激地看了李秋辰一眼,转身就往里走。
别人怎幺想都不重要,关键是秦夫子。要是自己不及时解释,他从别人嘴里听到消息,那这个事就真说不清楚了。
许青一路狂奔而回,找到正在树下饮茶的秦夫子,竭尽所能地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学生并不认识此人,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夫子————」
秦夫子擡手示意他停下来喘口气,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
「你打算如何处置?」
许青冷静下来想了想,小声说道:「我觉得此人多半是听信了坊间传言————」
「什幺传言?」
「呃————学生也不知,但想来应该是误会了什幺,跟他解释清楚就好。」
秦夫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这几年书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