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色。
「屠公子,剩下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您就别跟着添乱了。」
「行!」
屠飞云也不跟她客气,点点头转身就走,这让李秋辰心中对于他们二人关系的最初猜测又打上了一个问号。
不是相好的?青梅竹马白月光?
这反应也未免有点太冷漠了。
一直等到屠飞云离开,那女人才朝着唐老板和李秋辰屈身行了一礼,口中说道:「妾身本家姓张,名唤芍药,在此给东家请安了。」
唐老板连忙虚扶道:「张大姐不必如此多礼,我们这商贾人家,没那幺多规矩,咱们进来说吧。」
他现在还没搞明白这位张氏到底是什幺来路,也拿捏不准称呼。
倒是女子本人落落大方,一点都不见外,进了门之后主动自我介绍起来。
「东家不必多心,那位屠公子的性情一向如此,不说人话,不讲人情,不办人事。他家传的毛病,不单单是针对你,对谁都一样。」
姐姐你这话说得太对了!
唐老板和李秋辰闻言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副心有戚戚的表情。
「妾身本是京城侯府家生子出身,伺候老太太到了年纪,许配与府中家将。
后来先夫因罪流放边疆,妾身也随同前来。先夫故去之后,便一直寡居家中。」
张大姐简单三两句话,就跳过了二十万字的剧情。
李秋辰心说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
勋贵世家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这种身份教导一个边荒的野丫头是绰绰有余了。
不,甚至可以说是大材小用。
唐老板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心中有些忐忑。
「不知大姐与那位屠将军又是什幺关系?」
「没有什幺关系,那位屠公子————你们可能对于这个姓不太熟悉,我简单给你们解释一下,他们家是祖传的朝廷鹰犬,心狠手辣,凶名赫赫。」
张大姐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
「当初先夫获罪被贬至北境,那个案子就是由屠公子亲手经办。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与他没有什幺情谊,只有仇怨。后来这位公子不知道为什幺也跑到这边,先夫因公殉职后,他便找上门来,说什幺有义务照顾同僚遗孀————那人什幺性格你们应该是懂的。」
对对对,我们懂!
李秋辰用力点头,就是这种自说自话不管他人死活的味儿,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