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顿解释道,“我们必须穿著特製的衣服来调整和遮掩体型,用假髮盖住头羽,用变妆道具模仿人类的五官特徵。”
这让苏冥想起在孔雀沟战役中,遇到的北地贵族魔下羽族魔导师,卡西莫多。当时他看起来与人类毫无二致,现在想来,也是经过精心“化妆”的。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苏冥不禁皱眉。
“想要出现於教会、贵族圈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中。”斯坦顿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是我们羽族必须遵守的『礼仪”,否则就会被视为冒犯和不敬。”他说著,语气轻鬆了些,“不过离开这些场所就自在多了,以真面目走在街上,顶多被小孩子好奇围观只要別去那些『高档”地方。”
这解释让苏冥想起和霜焰祭夜在小村庄遇到的羽族猎人。当时他还以为羽族分为不同族群亚种,现在才明白原来都是同一种族,只是没有装扮而已。
两人交谈之际,羽婭已经拖著那个身影,走出了足够的距离。她鬆开手中的绳索,將那个虚弱的身躯重重地摔在积雪上。
苏冥这才注意到,那个被释放的人同样是位女性,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缠绕的绷带已经被暗红的血跡浸透。
她茫然地趴在雪地上,涣散的眼神如同初生的幼兽,在確认自己重获自由后,才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跟跑著向远方走去。
她的身份同样很好確认:神威狱典狱长,莎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