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人,方子业也绝对不手软,发现一次,就直接举报一次。
未经过动物试验与临床试验的审批就直接开展临床试验,就算你是教授,你未必扛得住方子业的举报。
被卸掉临床主任位置都是小事,被处理得最厉害的教授是直接被清除了医疗队伍。
无他,主要是就是他根本回答不出来整个课题的基本原理完整架构,包括对于化疗剂量的微调内在核心原理,也找不到任何的数据性支撑。
没有这些结构支撑时,所谓的临床试验,就只是活体试验。
是不符合现行的医学伦理学与医学研究法规的。
自己违法了,那自然是自己在作死。
“关于这一点,我们团队已经与我们医院的科研科取得了联系,还有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以及科技部为我们团队背书,一切以规范书为标准。”
“如果其他教授团队不愿意配合或者说自己要原创一些自以为是的内容,我们也只能单方面地停止合作,建议取消临床试点了。”
“但我相信,只要是走到了带组教授级别的人,其智商和情商肯定都是在线的,不至于做这么目光短浅的事情。”
方子业接着转头看向兰天罗和揭翰:“兰天罗,揭翰,你们也要严格地按照规范书里的标准来,千万不要怕得罪人。”
“如果你们怕做得罪人的事情,我可以去做,或者我可以找人去做。”
“但与其他教授相处的过程中,也不能过傲。”
“我后面也会严格地对我们中南医院以及汉市的几家医院的临床试点标准进行严苛的把控。”
“如果是我们自己医院的老师犯了错或者想要搞一些小动作,我也会选择得罪人。”
“因为患者是无辜的。”
兰天罗道:“师兄,我得罪的人应该不比你少吧?”
方子业则笑着回道:“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说,你说的那是以前。”
如果是在来恩市之前,兰天罗说这话,方子业是认可的。
但方子业来恩市时,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而且得罪的大部分都是体制内的,其中不乏一部分人拥有实权。
不过,方子业今天要聊的重点并不是这个,他紧接着转头看向了廖镓:“廖哥,此番事了后,你有何打算?”
廖镓是目前团队内唯一一个不稳定因素。
方子业本以为,廖镓来恩市之后,可以遇到自己的缘分,可这都来了快一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