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先是创伤外科的方子业,才是骨科的方子业,而后才是中南医院的方子业!~”
“这些立场,我们几个人还是拧得清的。”
“不过,方子业,我也要明确地告诉你,在当时的那个情况下,我们科的决定没有错。”
“只是错在,你们创伤外科自己不够稳,把正高们都给搞瞎了,如果你们还是根基不稳的话。”
“迟早有一天,你们不是被我们科室吃掉,就是被其他人吃掉。”
“这就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其实啊,有些事情说开了根本上就是那么个道理。
你不够强,那就是原罪,你自己根盘不稳,一个大专科科室,一个正高都没有,就只有一个袁威宏在那里带着团队。
这么一口肥肉,骨肿瘤专科四个正高,哪能不觊觎?
“杜老师,我也没有怪过您,更不可能因此生怨。我也经常不要脸的来骨病科拜访,就是我知道杜老师您是个明事理的人。”
“人的教育一开始来自课堂,后来来自书本,到了现在,就来自于方方面面,每件事,每个人都可能成为我的老师。”
“所以,胡老师上的课,我方子业也听得如痴如醉,记在了心里。”方子业这般回道。
方子业的话,就是直接戳破了所有的遮羞布,使得疮疤等东西,全都赤裸裸地摆在了众人面前。
方子业表示,他看懂了胡平东教授的‘课堂’,而且,还触类旁通地学到了里面的精髓。
只要你不够强,你就会挨打。
创伤外科有一个方子业,你搬不动他,那么骨病科就永远只能半低头一步,反之亦然。
如果骨病科出了一个人比方子业还牛逼,可以稳压方子业一头,那么该退的人就是方子业了。
杜英山的神色闪烁了好一阵,才慢慢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说:“方子业,不管怎么样,都很谢谢你在这个时间节点,送给我们这么一份礼物。”
“有此可观,余生无憾了。”
方子业没太听懂。
旁边的宁海青教授则帮着解释道:“方子业,我和杜教授两人,与你不一样。”
“我们都这般年纪了,大概率,也只能在去世之前,看清楚骨肿瘤治疗的最终落定。”
“应该还可以看到。”
“不管是盛世繁华,还是中途衰败,终究可以等到一个结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