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方子业,我觉得吧,可能从4倍通量,循序渐升的化疗方案会更好一些。”
方子业闻言愣了愣。
许工明主治则抿嘴笑道:“曾老师,我就说,方教授是不屑于看我们发表的论文的。”
“所以,他根本不会了解我们的循序阶梯化疗浓度的临床化疗方案的。”
方子业听了,老脸一红。
很老实:“对不起,曾教授,我孤陋寡闻了。”
方子业虽然经常看文献,但不代表只要是一篇sci,方子业就看过!
给药方式不同下,还有很多子课题,比如说相同给药方式下,不同的化疗方案,会不会有更优解?
答案是肯定的!
不过这个答案不包揽于之前方子业的研究范围。
一项研究的目的最好纯粹一些。
后续可通过这些细节的微调,微型循环仪的化疗方案还可以被进一步优化,取得更好的化疗效果……
这就是另外一个课题了。
方子业眯了眯眼睛,突然眼睛一亮道:“其实曾老师你如果想要做后续课题的话,不必只拘泥于常规化疗药物。”
“一些辅助药物也可以加上。”
正享受懂事长许工明帮自己正名的曾多勤突然娇躯一颤,猛地斜甩头到超极端的角度。
这一甩后,他肯定自己的乳突肌肯定伤到了,可曾多勤完全顾不得这么多,呼吸开始急促,双目如同兔子一样红了起来:“子业,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收一些特殊的病人?”
“最好还是有伴随其他基础病种的患者?”
曾多勤能到中南医院骨肿瘤教授的位置,从科研内卷最严重的骨科亚专科杀出来,科研造诣可不是邓勇能比拟的。
一点就透。
“曾教授的这个提法就很不错嘛。”方子业笑着说。
“咱们医院的一些基础科研,有了足够的底蕴,也可以拉进临床中有条理地遛一遛。”
这一刻,方子业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科研入门的闭环。
让自己恩师多年来基础科研的成果,从基础研究走向临床,迈出了一小步。
袁威宏作为创伤外科的医生,他大概率是很难直接走进骨肿瘤专科的临床科研的,除非有特殊的机缘,比如说像方子业这样,直接有突破性的科研进展。
曾多勤被自己蠢笑了,看向方子业:“你他娘真的是个擦边的鬼才。”
“以你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