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方子业没有想到的是,李永军与袁威宏二人竟然“一见如故”!
除去一开始的谦虚客气后,一个比一个的‘吹牛’厉害。
两人都酒鼾了,李永军道:“呵呵,你那个算啥年轻气盛?”
“我当初年轻气盛的时候,那是连最顶级的军令状……”
方子业见李永军的嘴没把门,马上咳嗽了一声:“师父,李老师也有些喝多了。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袁威宏扫了方子业一眼,道:“李老师,方子业说你喝多了。这怎么可能?”
李永军也道:“小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哪里有喝多不喝多的。”
“老板,再来一件啤酒。”李永军紧接着也没有提自己接什么军令状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晚上的十二点,三人才作罢。
方子业先送李永军到了酒店里,再特意吩咐了前台注意一下李永军的情况后,再给聂明贤打了个电话。
只是等方子业回到了车上时,本来有些醉意的袁威宏变得“清醒”了起来,眯着眼道:“李永军不愧是李永军教授,段位确实很高。”
“师父,您没醉啊?”方子业有点意外。
袁威宏扫了方子业一眼:“可能今天就你醉了吧。”
方子业低声嘀咕:“我今天值班,我都没喝酒。”
“方子业,你觉得,一条没有狼血种的狗,要往狼群里钻,需要做些什么?”
“就是伪装!”
“再默默地提升自己的实力,直到别人意识到你是一条战斗力堪比狼的狗。”
“戴上了保护套后,成为牧羊犬。”袁威宏道。
方子业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他并不能深刻地体会袁威宏的“处事哲学”,毕竟方子业有两个老师。
其中一个还是邓勇,邓勇虽然在中南医院近些年起起伏伏,却一直都没有真正倒过。
有邓勇的支持,方子业的很多步子都走得顺风顺水。
然则?
此刻的袁威宏,让方子业想到了熊锦环。
“师父,辛苦您了。”方子业道。
“辛苦啥啊,不过都是自找的。”
“所有的都是自找的,本来我们都是可以选择就地躺平的,只是自己不满足于现状,所以就不断地折腾不断地折腾。”
“好比你方子业,现在就可以躺下,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方主任,可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