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我们的底子已经非常好了。不管是人才储备,基础设施等,原则上都不弱于京都和魔都…”
陈晓平先分析了结构,目前鄂省所处的位置。
只论及华国的医学水平,鄂省的医学就不可能被完全忽视。可要论及综合水平与影响力,目前京都的协和医院,却已经处于更超然一层。
陈晓平教授是同济医院的人,他已经带着肝胆外科发展到了全国的前列,自己更是肝胆外科的院士之一。
“相比起地利、硬性基础,人才无疑是最重要的。”
“大家也都知道,目前而言,我虽然接了恩师的师承,还接手同济医院的这么厚的底子。”
“可比起师兄来,还是略逊色了一筹。”
“这不是我自谦,也不是外界的简单评议,这也是一个事实。”
“吴师兄,神人也。”陈晓平举起了右手,竖起了大拇指。
陈晓平院士的话,也把方子业等人带入到了华国外科发展最巅峰的激情岁月。
陈晓平院士的恩师裘法祖,乃华国外科之父。
吴孟超老院士就是裘法祖老院士的学生,比裘法祖老院士只小了八岁,是陈晓平的师兄。
可要论明白一点,那就是吴孟超老院士之后工作的单位是魔都东方肝胆外科医院。
吴孟超老院士退休了多年,故去近四年,如今他工作的单位,依旧是华国肝胆外科的里程碑。
陈晓平道:“于我个人而言,想要带队超过师兄所在的单位,并不是想把师兄比下去,而只是想达成良性竞争的梦寐。”
“只有发展才能进步,只有原创、研究,才能常青。”
陈晓平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夸夸其谈:“外科的发展,如今已经过了专科专精,专病专研的单纯阶段。”
“基础的解剖,标准的术式,前辈们已经用自己的心血都把路搭好了。”
“但剩下的路,不应该只是去炒剩饭。”
“不要总是沉浸于自己熟悉的舒适区,争来抢去,在原有的一亩三分地不断争分。”
“还是要着眼到更前方——”
“随着诊断、检验技术的不断发展,我们现下的临床,会面临各种各样陌生病种,新病种,更加精细化的诊断,也必然要求我们要将陌生病种转化为熟悉病种。”
“总是依托于前辈们的那些余粮,是会返贫的!”
“所以,再细分一下,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