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的人,是不可能去抱小孩的。
这不是嫌弃,而是小孩的皮肤太嫩,说不得就把他们也传染什么皮肤病。
方子业压了压手:“可爱好啊,您老有福气啊。”
“不过我今天比较忙,过两天再和您聊天,今天查完房还要下去手术室的。”
“田垚,她这个没有渗液了,就不用再送培养了,炎性指标改成两天查一次,注意指标的变化。”
“抗菌药物的话,目前不减量,等到彻底用满一周。”
“他的药敏结果是上周四出的吧?”方子业问。
老人的手术是上周一做的,但是细菌培养的结果和药敏结果需要一定培养和检验时间。
“是上周四。”田垚的笔记本把时间节点记录得非常清晰。
“好,那就用到周四,再请药剂科会诊吧,一切都走好程序。”方子业交代完,才走向了下一个床位。
……
查完房后,方子业就第一时间带着李诺、孙绍青几人下了手术室。
在更衣室,方子业刚换完了洗手衣,私人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是汉市。
“子业,我们先上去了啊。”李诺几人纷纷主动上楼,给方子业让出了私人空间。
“喂,您好。”方子业问。
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笑声:“请问是创伤外科的方子业教授吗?”
“我是郑黄海,本院肾内科的。”
方子业的目光一闪,嘴里嬉笑:“郑教授啊,您好您好。我是骨科的方子业。”
郑黄海马上道:“方教授,实在是对不起啊!我之前是一时糊涂了,可能给您带来了困扰!”
“我现在不是很方便,所以就只能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道个歉。”
“希望这件事,不要继续影响方教授您的心情。”
方子业恍然,郑黄海这应该是被骨科的其他人解决掉了。
“郑教授,您这话太严重了,我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郑教授您怎么要给我道歉呢?”方子业道。
郑黄海闻言呼吸略紊乱了片刻,可还是如实且语气平静地把杜新展教授的始末讲了一遍。
不过也是解释道:“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是忽略掉了,但杜新展教授说,是我因为方教授你的事情,故意针对骨科,这明显就是过度解读了。”
“咱们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可能因此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