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的意思,我与廖镓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聂明贤赶紧解释了一句。
“我没有误会,也不至于如此误会。甚至我对廖镓也没有误会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自由。”
“如果我连尊重别人自由选择的度量都没有,也不用假装自己很大度!~”
“虽然我自己一点都不大度。”
方子业接着道:“聂哥,祝你前路顺坦,若有机会,我们再聚。”
方子业知道,自己今天在省发展会议上,可能有点玩砸了,玩得让李永军教授误会了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让名’。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与‘清高’的人相处,反而,可能李永军对这个路数非常敏感。
自己越是让名出去,李永军反而越觉得自己居心叵测,这是李永军藏在了内心最深处的性格,之前从未展现过。
毕竟,李永军来疗养院的要求,就是要方子业与他合作——
所求非常精准。
但其实,这一切都是遮掩,不是真正的李永军。
而李永军这种份量的教授,如果要藏自己内心的性格,没有几个人可以彻底摸透。
自己才几斤几两?
倒是聂明贤有些不死心,问道:“方子业,你到底和我老师说过什么?为什么我老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起这些?”
方子业回道:“今天我和李老师什么都没聊,是我师父和他喝酒,我今天值三线班,没有喝酒。”
“聊天的内容也是他们两个界定的。”
“反而,我很好奇,李永军老师到底和你说起了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聂明贤回道:“我老师就只是打电话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是,聂明贤啊,你以后恐怕要给方子业打工一辈子了。”
聂明贤只说了第一句,也不知道后面两句是不是不方便说出来。
方子业道:“聂哥,你先休息吧,骨肿瘤血运标准化的模型以及诱导疗法的课题,应该今年的这个季度就可以结束。”
“到时候,你就不用管了,你一直都是很自由的。”
聂明贤说:“方子业,你听我解释,我没有你想的那种意思,我以为你是?”
“对我老师也用了什么不良的招数。”
“他毕竟是我老师!~”
李永军应该是把邓勇用在他李永军身上的方法拆析了出来,并且将这件事给聂明贤分析过好多次。